自己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哎—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叫戈丹!”他回头朗然一笑。
“戈丹大哥,谢谢你!”
“你当叫我伯伯。”
“为什么?你又不老!”
“呵,我不老,可你很小啊!”
“我才不小!不能叫伯伯!”青杨觉得自己可吃了亏,平白一比自己大十岁左右的人要长一辈,她可不依。
“那也不能叫大哥,你这样的小娃子大哥大哥的叫着,可不是笑话么?”这男人居然似个大孩子的铆劲儿的不依。
“那只能叫大叔,叫伯伯,可把你叫老了?”青杨想着自己老爸可比他大的多了,不能让自己老爸在九泉之下还吃这亏。
“得,就大叔吧!中原人就是酸腐!”他这带点京味儿的发音别扭的汉话让青杨忍俊不禁。
“我可不酸腐!”青杨笑盈盈的嘟哝了一声,戈丹转身去了。不过一小会儿,就又转了回来,身后跟着个端着东西的仆妇。一大碗热腾腾的粟米粥,几块面饼,一碟熟牛肉,还有一种叫不上名字的绿了吧唧的蔬菜。虽然这远不如青杨以往吃过的美味佳肴,可对于吃了数十日的干粮和马肉的青杨来说,已经不啻于山珍海味了。
因为青杨力气有限,美食在前,也只得由人来喂,本来那仆妇是要来喂她的,戈丹却拿过了碗勺,托起她的上身,亲自喂她。
这男人看起来粗豪无匹,却恁心细,先喂青杨喝了一些粟米粥,才将面饼掰成小块,一块一块的让青杨就着菜吃下。为防噎到,还间着喂她喝口粥。青杨原本被个男人抱在怀里,有些不自在,可看到戈丹眼中全是看晚辈般的宠溺,无一丝□杂念,又想到草原人向来不拘小节,不把中原那套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放在心上。想来倒是自己多心了,自己又无绝世美貌,甚至连美女都算不上,这张脸要多普通有多普通,无半分吸引人的地方,哪里值得别人动什么念想?
青杨修养了两天,便能下床了。一能下地行走,青杨便去看望傅赫与沈忠。傅赫已无生命危险,只是仍然昏迷不醒。沈忠倒是醒了,只是眼睛仍然看不见,大夫说,等毒解了,还是会好的,还能好,就是天大的好事儿了,青杨总算放下一些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