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心神,拿起托盘里叠的整齐的白绸浴巾,递给青杨,而青杨却不接,只将身子缩进水里,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人家还没有洗好呢!”
康熙只得又将浴巾放下,“刚才怎么了?”
“我拿香胰子,不小心滑倒了。”青杨闷闷的说,手又伸出水面揉了揉下巴。
康熙看着她那娇憨可爱的神态,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拿她毫无办法,这军营之中没有带宫女出来,偏她又不乐意让太监们侍候。康熙将香胰子递给她。可她却又不接,又咕哝了一句,“背还没有搓干净……”
康熙这回真是被她给震住了,愣愣的看着被热气熏红了脸的青杨,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冰凉凉的,没有发热呀?而她却将搓澡巾子塞进了康熙还没有缩回的手里,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康熙彻底晕了,敢情这是要自己给她搓背啊?小太监禀报说她今日喝了酒,听说没喝几杯,怎么就迷糊成这样了呢?
康熙只得自嘲的摇摇头,看着搓澡巾子,他堂堂一国之君,哪里侍候过别人?可青杨就这样大咧咧的将背对着自己,毫不在意他的皇帝身份,仿佛让自己给她搓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青杨的举动实在是怪异,竟连男女大妨也不顾,可看着她光洁的背脊,乌黑的秀发,眼睛无论如何也移转不开。
青杨见他半天没有动静,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康熙。康熙一时间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一咬牙,拿起搓澡巾子给她搓起背来。偏她还不满意,哼哼唧唧,一会儿重了,一会儿轻了,好不享受的样子。康熙□蹿升,要不是他自制力强,早将她“就地正法”了。饶是如此,康熙今日也不准备放过她。康熙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动,触手滑腻,让阅人无数的康熙爷也微微的颤抖。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也不顾她浑身湿漉漉,打横将她抱起,大步往帷幔后面的内室走去,而青杨兀自迷迷糊糊,不知道她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今日她喝的那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是一蒙古王爷敬献给康熙的补酒,小太监图省事儿,胡乱弄了一壶来,给她鬼使神差的喝了好几杯。这酒男人喝了大补,女人喝了会怎么样,看青杨那懵懂傻样儿,就可知了。
青杨被康熙抱着放到榻上,愣愣的看着康熙喷火的眼睛,本能的抓过被子挡住胸前的两座玉峰。她的意识里只知道康熙是可以信任的人,却又模糊不清,不知道身处何时何地,脑海中又不断出现二十一世纪自己与苏落翻云覆雨的情景。她歪着脑袋迷茫的看着康熙,一时间竟然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只见他以让人叹为观止的速度将衣服剥了干净,露出他仍然结实的宽阔胸膛,一个饿虎扑食,就将青杨压在榻上,青杨脑子里一团糨糊,想理清什么,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身体本能的随着他的抚摸亲吻而火烧火燎起来,他的舌头如灵巧的小蛇裹住她椒乳上的鲜红,一声嘤咛轻溢而出,好不销魂蚀骨。剧痛传来,青杨的脑子只得了瞬间清醒,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又随着他一起沉沦爱欲之中。
两具如火胴体交缠在一起,一夜缠绵,春风几度,他这厢被翻红浪,度得是一刻值千金的春宵。帐外求见,让李德全挡了架的四阿哥确是心急如焚,听着里面若隐若显的呻吟,更是肝肠寸断。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闯进去,可里面那个男人不仅是自己最敬爱的父亲,更是杀伐决断不容忤逆的帝王。康熙对青杨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独独自己还傻傻的以为康熙会成全他们。心里痛的快要炸开,脚却不能挪动半步,在帐外僵立了一整夜,终还是举步艰难的退去。
他哪里能和皇帝争女人呢?他又哪里能争得过天下最尊贵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