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能消气儿,即使这帅哥是个太监。
青杨收拾停当,到饭厅与苏洛二娘一同吃早饭,今日天清气朗,是个出游的好天气,不想因着才刚的事情而扫了兴。饭毕,陈韬已经将一应所需都准备妥当,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办事效率高,而他年纪虽小,不笑的时候却很有几分威势,这院子竟没有一个敢小觑他的下人。比对着院子里那班跟着自己七八年的旧人,如今却没有几个得用的,小荷在的时候不必自己操心,她一走,这些人要么投机取巧不尽心办事,更有陪自己住在畅春园的奴才背地里勾结宫里的那些下作小人,传递这边的消息。这一段时日康熙爷顾不得她这边厢的事情,便由着这些奴才大胆胡为。
青杨想着晚上回来再发落那小菊,训斥一顿便罢了。见二娘回房取东西,迟迟未来,便亲自过去看看。她很少进二娘的房间,一进去便见着屋子里放着未做完的针线,案子上还铺着裁了一半的衣料,那正是年前宜妃送给自己做春衣的料子,而这料子前几日已送到院子里专事针凿的赵嬷嬷那里,怎么会在二娘房里?再细看旁边的图样子,不正是小兰与自己一同画的么?
二娘从内室转出来便见着青杨对着衣服愣怔着,忙胡乱收拾了,青杨见她这样倒有些个遮掩尴尬的意思。沉声冲外面唤了声,“小梅!”
那小梅是青杨派来专门照顾二娘的,半天才见她从外面姗姗而来,那样儿带着点儿不耐烦,又含着点儿轻慢,漫不经心的唤了声“格格唤我何事?”
青杨这么些年来,丫头仆役围着,即使在皇宫大内也没有人敢给她脸子看,这个奴才如今在自己面前却是如此无礼,即使自己平日里对他们宽仁,却也不允许他们爬到自己头上来。
“大胆贱婢,在主子面前也敢自称‘我’?”青杨气的脸色铁青,正欲斥责,与小梅一同进来的陈韬却已经先一声厉喝,随后一记响亮的巴掌也随之招呼到小梅的脸上。小梅那张如花般的脸蛋儿瞬时便显出四个清晰的红色的手指印子。你道为什么不是五个?因为她脸太小,另外一个到脖子上去了,脸上没搁下。
“说,夫人这里是怎么回事儿?”青杨见有厉害的镇着她,指着那案上的衣料,慢悠悠的问道。
“是赵嬷嬷送来让夫人帮着做的,说是怕她做的不合格格的心意,与我无干。”这丫头一手捂着脸,愤怒的看着陈韬,却不敢不答,怕是心里忌惮陈韬再打她。
青杨转身在凳子上端端正正坐下,小梅转了身,居高临下的对着青杨,青杨皱了皱眉头,陈韬便猛踢了她的腿弯,小梅便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头磕在青杨脚上,青杨抬脚踢了过去。想是踢疼了,她哎呦一声,便又不敢再出声,想是知道了今儿个小主子要拿她做法儿。是以,再无刚才的轻慢愤怒等神色,诚惶诚恐的磕头,倒豆子一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原来是这赵嬷嬷见小菊拒了做糕点的事儿,便想着自己也不落了人后,将衣服送到了二娘这里。托词倒说的漂亮,说是为了学着二娘的好针线,事实上却是推托责任,偷懒耍滑!
二娘懦弱怕事,怕给青杨添麻烦,一直默默受着。因她虽然见着四皇子对青杨极好,却见着这别院里的下人都不把青杨放在眼里。她以为这里是四皇子给青杨另置的院子,弄得金屋藏娇的把戏。四皇子前几年已经娶了嫡福晋,又立了侧福晋,虽然见他对青杨有情,可皇家的规矩大,等闲人家的小姐只怕连做妾都够不上边儿。青杨怕是也只能做个无名无份的外室,而这里的奴才怠慢青杨,怕也是那边大房的意思,所以她就愈加的陪着小心,连着房里专门侍候她的小梅也从来不敢指使她做事情。
青杨今日见识了这院子里的奴才们的无法无天劲儿,知道二娘在这里也定是受了不少气儿。二娘于她有恩,自己尚不曾有过半点不恭敬之处,虽然她新近才搬进来,青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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