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侍立一旁的陈韬,又转身笑着打趣胤禛“这回可真成臭男人了!”
面上虽假装嫌弃,人却已经依偎在他怀里,他半低着身子就着坐在椅子上的青杨。青杨仰面仔细看着他的脸,生怕他突然从身边消失似的。
她心里也知道在草原上,是康熙故意不让她二人相见,不然也不必急着送她回京。纵使她再迟钝,也能感觉出康熙并不乐意看到他们在一起。而心里也一直隐隐的害怕着,越是渴望和他在一起,越是害怕,可到底怕什么却有说不上来。
胤禛心里百转千回,千言万语,只言半语也说不出来,只能细细的看着她红润的小脸。而她这样毫无芥蒂的依偎着自己,自己也不忍问她那一日的事情,心里却又希望那只是个误会,她与皇阿玛并未发生什么。
心里正挣扎着,不留神,唇上被一种柔软触碰到,那是他渴望的甘甜,颤抖着启双唇,吻住她的柔软,细细品咂,渐渐深入。她灵巧的小舌,时而逗着自己的,而自己的舌缠上去时,她的却又躲开。伸出左手托住她的螓首,越吻越深,右手沿着她的背部游移,下腹热流涌动,只一个吻就让他难以自持。
她的气息也渐渐不稳,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左手不安份的轻捏着他腰部结识的肌肉。
正动情处,一声咳嗽,让二人迅速分开。
“四阿哥,格格,水准备好了!”陈韬尴尬的低着头,又偷眼看她二人脸色,青杨懊恼的白他一眼,拉着胤禛去专供洗浴的浴室洗澡。
这间浴室是青杨住进来后才修的,一个大大的浴缸被屏风与外间阻隔开来。青杨一直拉着胤禛进了浴室,胤禛俯在她的耳边低声问:“你要一起洗么?”
青杨娇羞的轻锤了他一下,转身跑了出去。里面胤禛爽朗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使她心中也是喜滋滋的。
胤禛将整个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满面哀容,刚刚那朗然笑声浑然不似从他口中传出。心里抽丝剥茧般的痛,舌尖还残留着她的芳甜,那一夜在帝帏外听到的声音分明是她的,自己亦不是少不更人事的少年,那浅吟低唱,分明是阴阳交合之音。至那后,夜夜梦魇,却全是与她相关。梦中那欢愉的呻吟如穿心魔音,让他难得安眠。
回来时,下定决心要向她问个明白,如今见她浑不知事的模样,万语千言也只得烂在心里。
细想着如今的她,她眼中对自己的深情眷慕未改,可观她处事已不似以往孩子气,原本和下人们打成一片,没有半点儿主子模样。如今却不怒自威,拿足了主子的架势,点滴可见大家风范。又想起她主动亲吻自己,她以前也常常亲吻自己,可此次她吻自己却让自己心里生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浮出水面,那个唤做陈韬的小太监忙过来,帮自己搓洗。这个小太监他是见过的,原本是跟在李德全后边侍候皇阿玛的。胤禛暗自打量着陈韬,青杨向来讨厌太监,看他紧跟青杨左右,却是个异数。不过,若不是早知道他是个阉人,寻常还真看不出来。模样生得也是少见的标致水灵,人也机灵,皇阿玛让他留在青杨身边,怕也有监视的意思吧?毕竟她一个宫外的女子,哪里就用得上太监伺候,况且这也于礼不合。
胤禛洗了澡出来,却见青杨在门口站着,笑眯眯的看着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揉乱了她只用一方绢帕随意绑起来的乌丝。青杨抓住胤禛揉着自己脑袋的手,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厚厚的大手掌布满老茧,因刚洗过澡,茧子被泡的软软的。青杨用手细细摩挲着他手上的茧子,心里满满的洋溢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