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更知道自己对康熙多只是对父兄的依恋孺慕之情,若没有胤禛,自己或许会爱上他,可胤禛早一步走进了自己的心,再也没有给他留下多余的位置。
这些日子没有半点胤禛的消息,她托了陈韬去打听。陈韬虽是康熙送她的奴才,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知道他已经是自己身边最可信任的人。康熙虽然会派人监视她,却从来不会让她身边的人做眼线,他是不忍见青杨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不想寒了她的心。故而她身边的人都是千挑万选,一旦被青杨接受,他们的主子就只能是青杨一个,也只能忠于青杨一个。
听陈韬说胤禛病了,她这边厢更是火急火燎的,恨不能立刻冲去见他。
“他走了吗?肯定不会走的,我知道的。我要去见他!”青杨几乎带了点神经质的一把抓住陈韬的胳膊。
“格格,您别冲动!四爷还在外面候着,身子已无大碍了。”
青杨却不管不顾的从软榻上爬了起来,拿了康熙前日送来的银狐皮的大氅穿了,匆匆的往门口去了。门口的侍卫见青杨出来,不知道拦还是不拦的好,他们奉命保护青杨母女,并拦住所有探视之人,却没有明令不准她出来。青杨却不管这些,已经奔出清逸斋的大门,见着在雪地里站着的胤禛。昨儿个的一场大雪,天地皆白,处处银装素裹,今日早上方停了。
青杨见胤禛瘦了许多,面色苍白,向来壮的像头牛样的铮铮男儿才几日就虚弱成这样。他见着青杨,眼中的欣喜难以言说,只微微对青杨抬了抬手,便让她不顾下身的疼痛,紧跑数十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怎么出来了?外面这么冷,你正坐月子,可不能受了风。”他开口第一句,清浅的责备却含着宠溺欢喜。时时处处为她着想已经成为他的习惯,虽自己等在这里本就是为了见她,可真见着她,又担忧她受不得寒气。
“你还说我?自己都这样了……”青杨从没有见他这样憔悴过,心疼的哽咽不止,连话儿都说不全了。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了吗?”胤禛习惯性的抓住青杨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袖口里焐着。
二人还未得说上几句话,一声尖细的“皇上驾到”打破了二人旁若无人的喁喁私语。除开青杨以外的所有人都俯身请安,康熙也不叫起,径自走到青杨身边。面色沉肃的看着她,低声斥责,
“大雪天的,怎么出来了?坐月子的人能随便受风么?真是胡闹!”
这一番话,配着康熙的神情音调,虽外人看不出端倪,可青杨知道康熙很生气。
青杨正不知如何应对,康熙已经再次发话儿了。“陈韬、小兰,你二人是怎么伺候主子的,这种天气怎么能由着她出来?你二人去内务府各领十个板子,长长记性!”
青杨心里一惊,这么冷的天,十个板子还不要了他们俩的小命?忙讨好般的揪住康熙的衣袖,
“我这就回去,您别打他们,打了他们谁来帮我照顾宝宝?”
“哼,别以为你们主子护着,就可以不上心伺候了。这一回先记着,若敢再犯,定不轻饶!”他也不是真的要打陈韬、小兰,不过是寻个让青杨开口的由头罢了。
青杨百般惆怅的望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胤禛,康熙已经大步进了清逸斋,只得转身跟着他一起走了。青杨这里暗自神伤,下身又开始疼了起来,走路也不大利索了。不妨前面的康熙突然停住,冲地上的胤禛道,“老四扶着丫头进来!”
只这一句话,对于青杨和胤禛来说,不啻于仙音妙语,这等于是承认他二人的夫妻身份,青杨与胤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欢喜。
胤禛十分麻溜的从地上跳起来,是的,向来稳重呆板的四皇子从地上轻快的跳起来,扶住青杨的手无法遏止的颤抖着,那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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