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子里一般的吸吮勾挑,将他几十年阅女无数的接吻技巧尽数使来,他这一番热情深吻让青杨不禁微微情动。
这可不赖青杨好淫放荡,实在是食过禁果开过荤的女人,很是难耐寂寞。怀孕期间,虽然小心谨慎,胤禛夜夜与她相拥而眠,每每胤禛情动而又极力克制,她心里也会春心荡漾,若不是顾念孩子,她并不会拒绝胤禛的求欢。
二人口舌交缠,一声轻咳,慕然惊醒青杨,一把推开了康熙。康熙愠怒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韬。
陈韬一边拿眼睛瞄着青杨,向青杨求救,一边抖瑟瑟的开口,
“启禀万岁爷,太后娘娘潜人来请你去一趟慈宁宫佛堂,有事相商。”
“嗯,知道了。”康熙又替青杨理了理乱蓬蓬的鬓发,温声软语,“你身体未愈,不准再随意下地走动,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让陈韬直接去找李德全,旁人送来的东西,未经我看过,不准妄动,宫里不比外面,谨慎些子,乖乖听话!”
“好好照顾格格,别让她再往外面跑,受了风,仔细你的皮!”对着陈韬一阵疾言厉色,全没有对青杨的温柔,不过陈韬可不敢抱怨这种差别对待,连忙喏喏应声。
康熙走远了,陈韬才近到青杨跟前,青杨示意他坐下,他也不拘礼客气,径自在青杨身边的绣墩上坐了,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眼神含着深彻的忧虑,微微责备的口气,
“格格,您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这样与他纠缠不休,似拒还迎的,若是他反悔起来,你和四爷的事儿可就悬了。”
“我也是...我只是...我...”青杨脸色微红,知道自己不该疏忽。
“我的小祖宗,您可不能再这样下去,虽说他中午是露了点子成全你与四爷的意思。这事儿可也不保险,只要有小格格在,你和他终归是不能全断绝喽。”陈韬无奈的叹息一声,“要我说,你若对他也有几分意思,不若就遂了他的心意,跟了他,我观他对你与对别的女人很不一般,想也不会委屈了你。依着他对你的宠幸,日后再添个小阿哥,仔细筹谋,入主中宫也未为可知。”
“说什么混话呢?!我稀罕那冷冰冰半点人情味也无的坤宁宫么?”青杨薄怒,她一直当陈韬是可以说上话的好友,每每有心思或难决断的烦忧都要征询他的意见。可到底男人难免权欲之心重,即使他是个太监,亦不能例外。她以为陈韬也不懂她。
“唉,你的脾性,我是知晓的。处处不愿受人压制,做不得那宫院里日日倚门等候临幸的宫妃。你心善良太过,心存善念如何应对宫中倾轧,后宫之中又牵扯着朝堂大事,你一个无名无份的女子,没有娘家依仗,这深宫可就是催你命的修罗场。为着你的小命,更为了我自己的脑袋,我亦是不想让你留在宫里的。”
顿了一顿,
“格格,坐在那个位子的人,并不是能一味忍让的,尤其是拱手让出自己的女人孩子,这种事情亘古未见,只怕四爷以后的路不好走啊!”
“陈韬,我亦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心里明白嫁给胤禛只会害了他,可我不甘心,虽然也爱慕虚荣,贪恋富贵荣华。可若没有相爱之人分享,那些又有什么紧要?每每想到与他咫尺天涯,我就心似火煎,生无可恋。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争取!”青杨泪水涟涟,这往后的路该如何走,她心里也理不清头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