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清穿)君王侧,帝王心》

中秋
不染纤尘。无知幼儿可以为一颗球忙活一整个下午仍然乐此不疲,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只有她自己才能懂的语言,时不时还要抬头望望青杨,若青杨不理她,她必要大声的啊啊直叫,若再不理,急了就哇哇大哭。

    看着宝月一天天长大,从她能勉强坐起来,到能爬动,再到嘴里吐出单个音节的字,点点滴滴,都让初为人母的青杨欣喜不已。

    宝月很黏苏洛,第一句会说的话,不是娘亲,不是爹爹,而是舅舅。当时小丫头正拿着拨浪鼓摇个不停,苏洛一身大汗的从外面回来,小丫头一见苏洛就将拨浪鼓丢在一边,欢喜的叫着“舅—舅—”,青杨起先没有听清,等她喊了五六遍,才发现宝月会说话儿了。

    苏洛是个别扭的小孩,从来不当人的面抱着宝月,看到宝月也总是皱着个眉头,一脸的厌烦。若不是青杨偷偷瞧见他常常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趴在宝月的小摇床便逗她,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倒要让青杨误以为他讨厌宝月呢。

    中秋节,胤禛来接青杨进宫过节,因康熙传了旨意,让他们一家都进宫去参加所谓的家宴。青杨本来也想进宫见见太后和康熙,却被陈韬拦住。

    陈韬只讳莫如深的说了句“相见争如不见”,又见苏洛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便让胤禛找个托词,自己就不进宫了。胤禛乐的她不进宫,便欣然允了,自己带着他的老婆们进宫赴宴。

    二娘张罗着中秋晚宴,因为是过节,青杨令人在院子里拼了一张大桌子,让全别院的人,无论贵贱一起同吃团圆饭。

    如今这院子里丫头便有十几个,多数是后来陈韬买进来的。所有人聚在一起,竟然有四十来个。

    别院里的人多不知道陈韬是个阉人,见陈韬生的面如冠玉,风流俊俏,掌着院子里的大权,又深得青杨信任,在青杨面前也不像是个奴才,众女对他倒比对青杨这个正主儿还热情。

    席间,青杨见着众女对着陈韬一个劲儿的抛媚眼,看陈韬那无奈而又享受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酸楚。

    若他不是太监,保不准自己都要动心。

    这样一个美好人物,无论相貌人才,俱是上等。无奈时运不济,竟成了无根的阉人,男不男,女不女,对于一个男人是何种煎熬?

    自从跟了青杨,他便极力掩饰自己是个太监的事实,说话故意粗着声音,行止上也一定要表现的十分有男子气概,甚至偶尔还调戏调戏这院子里的小丫头们,占些口头上的便宜。

    他对青杨忠心耿耿,处处为她着想,本也是感激青杨视他如友,从未瞧他不起,真心实意的信任他,甚至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他让他去做生意。

    生为男人,谁不想做一番事业?

    既然他不能做官,显赫朝堂,若能将青杨的家业壮大,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便是对他天大的恩赐。

    得主如此,夫复何求?

    陈韬不是白眼狼,他内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感激青杨对他的知遇之恩,信任之义。虽然他自认自己无高尚的德行,却也有他的尊严和气度。

    他在宫里待的时日不多,可看着宫廷内,上至总管,下至洒扫粗使之人,太监这样一个人群都是最没有尊严的,连男人都不是,谁会将你当人看?

    太监是什么?太监永远只能做奴才,卑颜屈膝,命不如狗。若不是皇上见他最不似太监,将他赏给了青杨,自己的命运永远也脱不出那重重宫城。深宫里多怨妇,而太监比怨妇更悲惨。

    想他一个废人,无钱无势无以为报,只能拿自己一颗赤子之心,倾尽一生追随她,以偿她对自己的恩德。

    陈韬的心思青杨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知道他是个重义气知恩图报之人,也不会给予他如此的信任。

    天色渐暗,青杨喂宝月吃着二娘亲自做的蛋花。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