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也随众人看向自己。只是当她对上自己的眼睛时,眼神微闪,瞬间复又平静,一身翠绿锦缎旗装,脚下并未穿旗鞋,只一双自己惯穿的黑色绣花千层底布鞋。这样看她,竟比自己还更像以前的青杨。
青杨面上无波,脚下不停的趋步至主位右侧的首位坐下,众人见她竟然坐了那个位置,慧、荣、德、宜等地位较高的妃子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这芸妃也忒不识进退,正位上自然是康熙与太后坐,而最近康熙的位置便是这右首侧位了。
荣妃与德妃对视一眼,眼神里竟是不屑,这样一个骄横跋扈的女子,还不配做她们的对手。伴君近二十年,康熙最厌恶不识大体,恃宠而骄的女人。莫说她不过长的像那个人,即便是那个人,处事也是极低调的。
青杨刚坐下,只听外面啪啪啪三声静鞭响过,众人皆跪地相迎,康熙扶着太后笑盈盈的进来。青杨亦随着众人叩拜,独独已是四侧福晋的娜芸,只是躬身俯首。这一点上,也是青杨以前的规矩,无论何时何地,她从未对人下跪过。
康熙一直看着低垂着头,与众人一起参拜的青杨。这还是她第一次对自己行跪拜之礼,这是真正的臣服么?
太后看到青杨时,面上平静无波,可心下却实在是震惊万分,这娜芸与青杨还真是难辨,即使二人站在一起,人人都能看出不一样来,可连太后也没有察觉如今的四侧福晋已非彼时的四侧福晋了。
席间康熙对身怀有孕的芸妃百般照拂,呵护关怀之情溢于言表,此等荣宠,可说是宠冠后宫无人能及。青杨亦是巧笑言兮,柔情似水,乖巧羞怯惹人怜爱的模样。
宴上,青杨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秀荷,只见她容颜憔悴,衣饰粗陋,眼中只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才有微光闪烁。秀荷是个极温婉且随遇而安的性子,只不知道进宫后受了什么委屈,致使她这样憔悴?不过想她一个没有份位的秀女小主,在宫里又没有靠山,日子恐怕不好过。
宴罢,太后与一干后宫嫔妃、贵戚女眷们看戏,青杨因有身孕,告了罪先回了养心殿。早有宫人备好了沐浴香汤等着她,回来后便拆了满头重达一公斤重的头饰,脱下华丽的衣装,钻进温热的水里。
回想席间胤禛不时看向自己的那绝望而哀恸的眼睛,他要多大的毅力才能仍然笑着与兄弟们把酒言欢?自己多想好好的看看他,将他看进骨头里去,可自己却只能对着康熙假意温柔。
宝月乖巧的呆在娜芸身边,不时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她将自己从江南带回来的月牙玉坠戴在衣服外面,那是自己送她的唯一一样礼物。不知他们是怎么教的宝月,竟让她那么听话的一直坐在娜芸的怀里。
青杨将脸也沉入水中,不呼吸是否可以减轻内心的疼痛与无助呢?
窒息使她的头脑不清,欲要浮出水面,一双手却先她一步,将她从水中捞了出来。睁开眼,便看到康熙满脸恐惧惊痛,想张口解释自己并非要寻短见,可见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油然而生的报复般的快感,使她什么也没有说。
康熙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抱回隔壁寝室的床上。青杨不声不响,不动不语的任由他一直抱着自己。康熙也不说话,只心有余悸的看着怀中人。青杨却是累了,半梦半醒之间随口提了提秀荷,到底说了些什么却记不清楚,后来便睡死了,连康熙何时走的都不知道。
过了中秋,青杨以安胎之名,仍然只在养心殿里待着,宝月已经跟着娜芸回府,如今这养心殿里更显寂静。
有时候十七阿哥会跟着康熙来她这里缠着她讲故事。这孩子和自己十分投缘,又乖巧可人,不像宝月那么皮,每看他乖巧的坐在自己身侧,认真的听自己讲故事,那神情实在是可人疼,故而对他也格外喜爱一些。
其它时候她都只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