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热闹,可康熙太宠她,反而让她觉得无趣。这一切不是惊险剧目,却似滑稽剧。青杨这样想着,看着地上跪着的众人,只觉得自己好像在某个古装宫廷戏现场,而自己是蹩脚的女猪脚。
突兀的笑场,众人不解的看着芸妃“咯咯咯”笑的直不起腰来,康熙却惶惑惊恐,不知青杨这是怎么了。
“皇上,我回去睡了。”青杨好不容易止住笑,也不理众人,径直拉着十七,又冲着青柳道,“你跟我来”就这么扬长而去。青柳没得康熙的同意,不敢擅自离开,见康熙点头挥手,才匆匆跟上已经去得远了的芸妃。
青杨回到养心殿,命人带着青柳洗澡换衣,并将她的住处安排在自己隔壁。自己寻她多年,没成想,她竟然就在宫里。看她样子也知道吃了不少苦,二娘这些年来,虽然未在自己跟前提过,却私下里问过胤禛数次。
且不说她那一张与苏扬一模一样的脸,这一世也是自己的血缘亲人。青杨细细问了她这些年的情况,当时她被父亲卖掉时已经记事。
人贩子将她养到七八岁时才卖给了一户人家,那家并非富户,却是旗人,家里只一个小少爷,那小少爷常常打骂青柳,几次逃跑未成。后来也不知那家犯了什么事儿,全家罚入了内务府辛者库做了苦役。
原本青柳在浣衣房,因过年被临时抽调到御花园洒扫,今日才得以在千秋亭观戏。
哄着十七睡下,康熙就领着太医来了。青杨正纳闷儿,自己好好儿的,也没听养心殿有谁病了呀?见康熙担忧的看着自己,太医则在康熙的示意下给自己把脉。
太医把完脉,嘱咐青杨多休息,勿劳神等等。
青杨躺在床上,听到外间康熙与太医的对话,原来康熙见她最近行止怪异,怕她精神上出问题。
待青杨睡着,康熙才携众离去。他从不留宿养心殿,这也是青杨的要求,不想自己的空间被占据,这是她最后一点坚持。
她也如其她宫妃一样,备了绿头牌,如若不想或是不便侍寝,就着人把牌子撤掉。基本上只要有她牌子,康熙就不会翻别的宫妃的牌子,这也是为何宫妃们对她心存怨念的缘故。
这宫廷生活并没她想象的那样危险重重,惊险刺激,康熙将她保护的太好,又知她甚深,以至于后宫争宠的戏码儿在她这里就成了闹剧。只要和其她女人有了纠纷,康熙必然是要向着她的。
日复日,年复年,青杨如何能在这寂寥的宫廷静待红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