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分别打探时,都会被告知最近没有空闲的官职,就连之前面见皇帝听赏的事,也被推说要等月后,皇帝从行宫度假回来后才能安排。
其实宋翰知道这些都是推托之词,这不冷不热的天,皇帝去度什么假啊?最多也就是到行宫中住上几日而已,何需一个月之久。
宋如沐见宋翰每次回来时都表现的无所谓,也明白按照宋翰的性子,是打死也不会主动去找陆翊轩祖父陆霸天帮忙的,所以她与宋嬷嬷,早早就做好了长期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所谓持久战嘛,就是细水长流。在别的后补官员家属天天逛街购物之时,她们一家老老少少,除了宋翰之外则全都留在驿馆内,宋嬷嬷教阎小吉与茶语等人女红,宋如沐与宋念之则乖乖念书、练琴、学棋艺,平日所用所吃都是在驿馆内,除了一些打赏小钱,可以说是几乎不用花费什么银钱。
时日一长,宋翰便也失去了耐性,反正每日出去也是碰壁,于是便也只安心留在驿馆里读书写字,等着皇帝宣召面见,他倒要看看月后,他们又会拿什么借口出来。
如此又过了十多天,吃驿馆饭菜吃到两眼发绿的宋家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由宋翰提议逛京都吃馆子去。
向驿馆租来一辆马车,兴高采烈的准备大逛京都的宋家人,马车还未驰出驿馆,便有驿馆驿兵来报说:“门前有自称宋翰二哥的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