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人,竟然也会有如此一对妻女啊!”文太后不屑地哼笑一声,又问,“庄静怡那丫头跟她娘离开庄家这些年,都去了哪,做了些什么?”
文影低下了头,略带惭愧地应道:“文影惭愧,尚未查出她们离开庄家后的行踪。那位庄夫人,神秘得很。”
“你不是说,她是江湖中人吗?难道竟半点消息都没有?”文太后有些迟疑,对于所谓的江湖中人,她的了解并不多,只是觉得那些蛮野之人,定然是轰轰烈烈的,怎么会突然没了下文。
“回太后,文影已经诸方查探,只知道那位庄夫人离京之后往南方去了,其他,就再没消息,恐怕是隐居山野了。”
“哦?”心底还存了些狐疑,但文太后并没有摆上脸面,“罢了,能查到这些,已经不容易了。你继续查下去,有消息随时禀报就是。”
“是!文影明白!文影一定竭尽所能,请太后放心。”又一次跪了下去,文影抱拳行礼。
“呵呵,快起来吧!你也不是外人,不需如此讲究的。”文太后又回复了她那张百年不变的慈祥笑容,向文影道,“这是哀家第二次见你吧?”
“是的,太后。”
“呵呵,还记得第一次是哀家回府省亲的时候,有二十年了吧?那时候,你才不过这么高呢!”文太后温暖地笑着,回忆着。
“太后还记得文影,是文影的福气。”文影低着头应答,心中勾起些许感慨,那次之后,他就被义父送去北方的苦寒之地学艺了,直到六年前才回来,成为文家的死士之一,就如他的名字一样,一辈子做文家的影子,活在黑暗之中。
“看看。这许多年不见,都长得这么高了!娶亲了吗?”直到这时,文太后才有心思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死士。
他其实也就是文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之一,从小就被专门眷养训练成为文家卖命的死士。眼前的这个,也就是资质好些,才被挑出来送去外头学艺的,本领是高强,只是对文家的忠心自然不如那些一直呆在文家的死士们。是以,文影回来这么多年了,也就是近一年的时日,才让他接触一些比较机密的事情,此前,总是有些不太放心的。
“没有。文影这条命是义父的,此生必当竭力为文家做事,娶妻生子之事,文影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亦不会去想。”家人,死士是不配拥有家人的,那只会成为他们的拖累,或者是被他们拖累的人!
又随意寒暄了几句,向文影展示了她的慈祥关怀后,文太后才终于送走了他。
“太后?”邓英宏收好了那封重要的信件,躬身到文太后跟前请示。
“随哀家去御花园走走,这屋里,你让人清理清理!那些蛮野之人的气息,果然是呛得人难受。”抬手把重量支撑在邓英宏伸出的左手上,文太后脸上露出一丝鄙夷,这神色在她出到门外时倏地消失无踪,转而取代的,是一抹慈祥而温和的笑容。
庄静怡啊庄静怡,你这该死的丫头,怎么偏生有如此一个不守妇道的娘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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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子,你是说,你没把契伦大人的信,交给那个文大官?”四海驿馆里,希林一边为男装打扮的夏玄月放下发髻,一边吃惊地问着。
她不明白,这次来中原的目的,不就是要找出契伦大人勾结大靳官员的证据吗?既然那个文大官已经上门了,而她们手中的信也不是假的,那为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文瑞尧就像山里的狐狸一样狡猾,他还不信任我这个生面孔,现在把信交出去,他也会派人去查信的来源,万一被他查到我们抓了契伦的人又抢了信,这里可是大靳京城,他的地盘,我们的境况会很危险!”玄月看着镜中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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