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那夫子也是,明知道你从马背上摔下来了,还这么对你,不就瞧着你没爹,好欺负么?这土匪真真是可恶!”
岑子吟笑道,“以往我怕也没少给他惹麻烦,不说他了,这几天你怎么样呀?”
岑子吟与子玉一起悄悄的聊天,顺便旁敲侧击的引诱子玉说些平常的事,一边注意着屋子里的情形,除了她和子玉,围绕在子黎身边的有四五个女孩子,余下还有三个女孩子穿戴的稍微差些,模样也老实,三个人围在一起在研究夫子讲的课,还说些什么像也是课业有关的东西,其他的人则是各自为政,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至始至终都没敲她一眼。
大约休息了一炷香时间,有位嬷嬷走过来,笑吟吟的道,“到学琴的时候了,小姐们到隔壁来吧!”
岑子吟慢吞吞的走过去,等众人坐下以后才走到唯一空出来的那张琴旁边,还没坐下,那嬷嬷便笑道,“上次教你们的指法还记得么?子吟,还是从你开始吧。”
岑子吟顿时一脸冷汗,子玉满脸希冀的望着她,子黎脸上却露出有些不悦的神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岑子吟的身上,岑子吟头皮一阵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子玉在一边偷偷的拉了拉她的衣角道,“子吟……”
“咳……”岑子吟低下头,“上次摔着手了,我……”
那嬷嬷见状笑道,“没关系,不过等手好以后的勤加练习才行,虽然你的琴艺在诸位小姐中是最好的,到底不能生疏了。”
岑子吟点点头,呼出一口气坐下来,心中纠结万千,这些东西,她一样都不会呀……天知道后面还有啥幺蛾子哦……
如同云里雾里的熬过了学琴的一堂课,岑子吟已经有逃跑回家的冲动,好容易到了午饭时间,这族学是要提供一餐午饭的,岑子吟到了食堂就瞧见大郎和二郎,不对,如今应该叫岑子菲和岑子瑜了,两人怒气冲冲的跑过来问道,“那锗夫子罚你站了?”
二郎子瑜更是怒道,“还真没见过这样无德的夫子!”
第七章女学堂(中)
子玉在一边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气的二郎咬牙切齿,扭过头对大郎道,“大哥,那人太无耻了,明知道三娘的身体还没好,还这样对三娘。”
大郎终究是沉稳些,低声道,“这事儿断然不能让娘知道,否则她定会去找二伯的。”
二郎跺脚,“难不成就让三娘这么白受了气不成?咱们是没爹的孩子,你这个当哥哥的不为三娘出头,我可忍不了!”
大郎被二郎的话一激,也恼了,冲口道,“难不成你还能把锗夫子揍一顿不成?二伯知道了非请家法不可!”
二郎道,“那也不能白给!”
两人眼见就要吵起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插进来,“三娘来迟了,便是没理由可讲的事,夫子严厉些罚了她又如何?若是身子没好,又没人逼着她来上学,来了,自然就该按照规矩行事。”
岑子吟扭过头,瞧见说话的是子黎,子黎神色间淡淡的,眼中却是有几分挑衅,还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二郎呸了一声,“假正经!”
子黎怒目,“你……”
大郎则是挑眉道,“二郎说谁假正经呢?说清楚些的好,别让人误会了。”
二郎笑,“说谁谁知道!”
子黎恼道,“你们两人是和三娘一起来的吧?不知道薛夫子罚你们没有?”
说到此事,大郎二郎两人皆是面露一阵尴尬,脸色又青又红,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喃喃道,“没的妹妹说哥哥不对的!”
子黎冷笑,“自家的兄长有了过错,做妹妹的不说,端得是没道理。”
大郎与二郎皆知道她说的是歪理,奈何这族学是二伯父开的,他们不过是白来沾光,还蹭人家一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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