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
那刘婆子洗着菜道:“我们天天吃糠咽咸菜,你看人家手里拿着的,哪样不要我们几天的月钱。”
旁边一个婆子插话道:“就是,就是,若不是那杨校尉看上了她,就凭她那几个月钱,怎能过的这般好生活。”
“是啊,还扯了花布,看样子是要打扮起来,趁杨校尉不在家,勾引其它男人的吧,哈哈…”
“哎,你家闺女不是挺好看的么,哪天接来住几日,没准那杨郎会看上的呢。”
梁悠听着这几个婆子说话实在难听,自己到无所谓,怕是被母亲听到是要与她们吵架的。
便一推门道:“几位大娘还唠着呢?”
“啊…嗯,先生这是来干呢?”还是这刘婆子来搭话,看来她在这里还是个小头头呢!
梁悠看着他们五颜六色的脸,心里却是憋不住笑,脸上继续没有表情道:“没甚事,只是这几日烧菜要加多一点盐巴,士兵们汗出得多,盐巴若是少了,难免是要生病的。”
“啊…是,先生放心吧,等下做好了就请先生先来尝尝。”那几个婆子还是不说话,不过一张脸却是画着很多问号,扭曲的就像喝了山西老醋一样。
梁悠转身没有多说就走了,心想走自己的路,让她们嫉妒去吧,唉,叹了一口气默道,‘同样是个人,女人竟比男人还难以相处,上辈子怎就没发现个好男人呢?竟是些要吃自己豆腐的色狼,要不就是合作伙伴,却也是一路货色,想要便宜的上货,人家却提出非礼要求,一个字‘乱’。
回到家里并没对母亲讲,母亲接过花布棉花,开始量身裁剪,手把甚是利落,不一会的功夫,只见梁母拿着板凳坐在炭火盆旁开始飞针走线,手上套着牛皮做的挡针,就是现在的‘顶针’,免得扎到手。
梁悠看母亲做的活计自己插不上手,便把父亲的中药放到炭炉上煎熬。
梁母晓得梁悠的心思便道:“悠悠,像你这等学问人不消做这女工,只是将来家人却是得会做些拿手饭菜,以前学习没时间,日后我定教你一些拿手饭菜和佐料的用法,这好饭好菜是最能拢得住男人的心思的。”
“娘,最近你老怎么经常对我说这些事呀,弄得人家好像要着急嫁出去一样。”梁悠和母亲笑着说着,想了想又道:“要是我嫁出去谁来照顾二老?我还是不嫁人的好。”
“这傻孩子,我们女人家哪有不嫁人的道理,且不说你有这些学问,就连那些缺胳膊少腿的都急着找婆家,爹和娘就你这一个孩子,怎能不想早点报上外孙?”
“好了娘,我出去看看。”梁悠红着脸找个理由逃似的跑出家门。
梁父在一边一直没有插嘴,看梁悠走了这才道:“她娘,你没事的时候应当经常给孩子灌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要不她怎么能懂这些!”
“唉!没想到这孩子找婆家还是个费力气的事,她自己不着急,哪日我去给她寻个好婆家来。”
梁父看梁母像是下了决心的样子,便道:“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注意,我看你还是多教些,剩下的让她自己去办吧,省得将来我们烙埋怨。”
梁悠刚出门就有士兵来报,说是在探望塔上已经看见校尉大人的军马了,只是还有些距离,不过探马已经回来了,说是大获全胜。
一听见杨郎已经回来了,梁悠先是去了火头营,然后立马走出军营大门,去迎接。每每一出门去,就会想念她的马,心里就像是被人把空气抽出去一样要窒息,但是必须得出门去接,这是梁悠心里的情谊。
远远的看见杨郎骑在马上,斜提着他那杆大枪,威风凛凛,只是好像几天没洗脸一样,有些脏,但是精神却是非常饱满的。
“恭喜大人,凯旋而归。”梁悠过去行礼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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