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人家搬运些粮草,泥水瓦匠什么的…”
梁悠见他又要长片大论,便又打断道:“那搬家那份活计是怎么得来的呢?”
那人一看这小女子是什么意思,总是打断,颇为无奈道:“是我们一起做活的伙计与我的,还与了我几个铁钱作为定金,过后要与我两贯钱,我想着有这好事?等做完加上攒的钱,定要娶个婆姨,可是哪里想得到只是干了活,钱却没有拿到手里,东家说是与那小伙计了,让我问他要,可是就连那小子也不见了。”说完摇摇头,眼里尽是失望。
梁悠看看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穷苦人就是没有与作主的,便道:“知道是哪家东家么?”
“知道。”那人点点头:“人家是财主,衙门里都有人,河道上也是混的开的人家。”
他说的平平淡淡。却让梁悠杨娇眼睛一亮,梁悠道:“只要那人不出咱这蒙镇就好办。”
那人看看梁悠杨娇二人道:“你们是做什么的?打听这些作何事?人家已经走了,我也没有能力去讨钱来,再说双腿怎比的人家马车,这边关何止几日能走到头的!”
梁悠见那人起了疑心,便笑道:“不瞒小哥说,我们是来讨债的,有个河道上的林管事是保人,现在却是寻不到人了,借了钱却换来个鸡飞蛋打。”
那人见他们与自己遭遇相同,便道:“我做活计的那家也是个管事。只是姓什么却不清楚,半夜听着来个叫什么林大哥的,而我们只能叫人家东家,不敢多打听,搬了家又搬粮草,着实把我累坏了。”
“姓林?”杨娇听着就是眉头一皱,看着那人的眼睛道:“你果真没听错?他们是什么时候上路的?”
那人看着杨娇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把衣服袖子往下放了放道:“是,当真没听错,与两日前的夜里上的路。”
说完便打了个寒战,旁边的人也俱是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袭来,纷纷起身逃命似的走了,只剩下一个不胜酒力的在那里睡觉。
二人相视微微一笑,起身也下了楼台,牵起马来,跨在马上,研究下一步该怎么走,是继续打听,还是赶往边关。
梁悠看看天色道:“现在启程,只怕是要半夜里才能到得边关与校尉大人会和,若在这里住上一夜,明日早些启程,这样晚上就能到得。”
杨娇觉得如此甚好,折腾一天了,也该洗洗换换,便与梁悠去铺子挑件衣服,杨娇也觉得梁悠穿着太过朴素,与她的年纪甚是不合体,与她挑了件红花小夹袄,外配一件黑色缎子披风,梁悠执意要付钱,却被杨娇赶出门来,只道是要把衣服换上,让她看着点马。
梁悠出的门来,看着街上无忧无虑的百姓,想到自己上辈子的风光。那时也是自己经常开车去到闹事中,站在街口享受闹事的噪音,以扫除心中的落寞,这时又站在街口,心中顿时感想万千。
却被一个声音打断,只见是那痞子田七,虽然被杨娇打伤了他的腿脚,可这时却是用轿子抬着的,梁悠暗道一声不好,刚想逃走,就被一群带刀衙役围住,也不知是哪个衙门的。
那痞子田七一挥手,轿夫把他抬了过去,笑道:“怎么了?小娘子?落了单了?”
梁悠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不会武功,却是练得一副嘴功,她也想喊杨娇,可是大姐上人群流动,呼救声定会被淹没,便道:“怎么?没看见我牵得两匹马么,我家小姐一会就来找我。”想了想又道:“倒是田公子,不在家里养伤,这般乱跑,小心会得伤风病的。”
那田七看着梁悠,不由的**的一笑,眼见着这小姑娘打扮起来却是个美娇娘呢,只是不如那个小姐,他一想起杨娇头皮都发麻,便赶紧把衙役的管事叫来,耳语了几句,那衙役头嘿嘿地笑着点了点头。
走到梁悠面前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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