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大人扭头苦笑道:“有。”
齐婉儿的眼睛一亮道:“那是什么?”
方大人背过身去,偷偷地擦了一下眼泪道:“那就是到处给我惹麻烦。”
齐婉儿刚亮起来的眼神渐渐地暗淡下去,许是心里忏悔,许是别打击的太沉重,一听方大人说的这话便晕了过去。
方大人赶快去搀扶,这时大家都围上来,帮忙将齐婉儿抬到床上,这是杨郎的床,行军打仗临时搭的板床,齐风儿脱下披风垫在底下,暗自掉泪,怪自己当时撺掇姐姐来边关,弄得两败俱伤。
不多时,军医过来给齐婉儿把脉,小随从给梁悠上药,那小随从看着梁悠笑道:“先生怎么老是受伤啊?”
一句话问得众人一起看向齐婉儿,就是没人回答他的话,被师傅回头一眼给瞪了回去,上完药便背着药袋站在师傅身后,不敢在多说话。
军医闭着眼睛把着脉,一会摸摸这,一会摸摸那。睁开眼睛道:“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大伤身,再者就是牙齿有些松动,左脸有些红肿,把这贴药贴上,不消五日便可复原,只是这药是军药,过于烈性,可能会有些痒,但是效果很好。”
军医嘱咐了一番,又看看梁悠。告诉梁悠千万不要沾水,正值春风烈的时候,容易感染,拉着小徒弟走了,路上教训着小徒弟,以后不要多嘴,否则遇到刁人还不打你,并且嘴要严实,乱说话会没命的,时间长了你就明白了,那小徒弟吐吐舌头不以为然,说道:“我看那梁先生是个不错的人喱。”
那军医笑道:“你小子,她是不错,可她代表不了其他人,我的话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
大家看着场景在大帐里实在是呆不下去,拿着地图去了方大人的行军帐,却是比杨郎的要小得多,不过勉强可以坐下,帐内烧着木头,大帐小是小点,不过却暖和的多。
被齐婉儿一搅和,众人心情也是降落到了极点,不过事情迫在眉睫,还得来研究,梁悠虽是又受了伤,心里却十分过意不去。
杨娇看着梁悠的手又要多了一道伤疤,拿出一个小瓶递给梁悠,说是抹上能减小疤痕,一个大姑娘家的满手是伤疤,人家该怎么看你。
梁悠接过来很好奇,心想这古代就有去伤疤的了?怎么上辈子花高价钱买的‘伤疤净’却是甚无效果,不知这个到底有没有效果,既是杨娇给的倒也错不了,高兴的打开就要抹,杨娇一把抓住她的手,说这药膏是等伤好了之后才能用的,这是用是要中毒的。
梁悠赶紧将盖子盖上。放在袖兜里,像是得了宝贝一样,这一高兴,便是计上心头。
拉着杨娇到了桌案前,拿起地图比划着,声音很小,担心隔墙有耳,大部分重要的都是用笔写下,待众人明白之后,丢入火盆,化为灰烬。
众人一使眼色,方大人拿起茶碗重重的摔在地上,站岗士兵吓了一跳,心想这怎么又打起来了,便犹犹豫豫的想着进不进去,可是自己职责所在,硬着头皮掀起门帘进去,却被方大人一下给撞了出来,那士兵被方大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只见那方大人走到囚车旁,拔出腰刀对着魏国的探子就要下手,却被杨郎在后边一把抓住刀柄:“我说了你不能杀他,除非你先杀了我,我事先说过要放了他的。”
方大人眼睛瞪了溜圆,怒道:“这人是魏国派来的探子,方才我就想收拾他,你却拦着,我们现在危机四伏,你却还要留下他,这样我们就会多一个敌人,生命就会多一些威胁。”
杨郎的手松开,背过身去道:“若是你怕死,便可以率先离开。”
那方大人被他一将军,一挥手,招来自己的士兵,将还在昏迷的齐婉儿抬出,放在马车上,旁边坐着齐凤儿,打道回府,骑在马上回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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