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起梁悠,便要走,齐凤儿赶紧道:“杨大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杨郎扶着梁悠,看下齐凤儿,敷衍道:“差不多。”
齐凤儿还要问,却被齐婉儿一把拉住,齐凤儿纳闷的看下姐姐,却见齐婉儿摇摇头,便不在说话。
待杨郎与梁悠走了,齐婉儿拉着妹妹的手道:“妹妹你怎么都不懂?那女工便是洗衣做饭,纺线织绣这一类。”
齐凤儿一惊:“可这些我都不会。”
齐婉儿微微一笑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不需要会做,但是必须得会说,免得让人家看不起。”想了想又道:“算了,今夜我说与你听,只消记住便可。”
方大人在旁边甚是看不下去,道:“齐妹,我劝你还是休要乱点鸳鸯谱,免得自讨羞辱。”一甩袖子,回军营视察去了。
杨郎骑着马,身前方坐着梁悠。梁悠实在是起不了马,跨了几次,杨郎看她头重脚轻,便抱上自己的马,牵了梁悠的马,慢慢的向回走。
梁悠迷睁着眼睛问道:“大人,方才齐婉儿对你说的呀?”
杨郎笑了道:“相亲。”
梁悠一抬头,险些掉下马去,杨郎手里一加力气,将梁悠扶住,梁悠这才知道在杨郎的马上。看着杨郎心里很是幸福,脸上佯装怒意道:“相亲?与何人相亲?大人莫不是找不到夫人了?”
杨郎怀里抱着梁悠,想着这酒宴是不怎的,不过却是成全了自己,与梁悠接触更近了一步,道:“便是那大家闺秀,齐凤儿。”
“哦。”齐婉儿一听是她,心里便是有了底,暗笑杨郎,“那你中意了么?”
杨郎道:“我只是随口问她会不会女工,本也没指望她回答,不过我感觉她真的一无是处,除了长得水灵点。”
梁悠一歪头:“真的?”
“那是自然。”
二人说着话便是到了军营,自有士兵跑来牵马,杨郎抱着梁悠进了军营大院,梁悠却要挣扎下怀,怕是被父母看见,就算军营也是影响不好,杨郎便扶着她回到家中,一头扎在床上,杨郎对二老稍作解释,便回到自己的大厅当中,洗洗睡了。
竖日起来,梁悠顿觉头痛万分,却依然坚持去库房查看,便有士兵报告,说是若见先生起来,便请先生到大人厅中一坐。
梁悠到得杨郎大厅之中,却见杨郎在炭炉子上煎些药水,不时的搅上一搅,梁悠觉得奇怪,便径直走过去,好奇的问道:“这是甚么?”
杨郎笑着没说话,把药水倒在茶壶里,分与梁悠一杯,这才说话:“喝吧。”
梁悠觉得好笑,自己没病没灾的。喝的哪门子药,却见杨郎自顾拿起一杯,像是打样似的喝了下去,吧嗒吧嗒嘴道:“昨**喝的多了,是不是有些头疼?这便是醒酒汤,对付醉酒有奇效。”
梁悠摸摸太阳穴,坐在桌边,拿起一杯,一饮而尽道:“大人唤我来只为这事?”
杨郎笑道:“那还能有甚么事!大清早的为你煎醒酒汤,却换不来一句感谢么?”
梁悠也笑了,摸摸鼻子道:“大人若是想听感谢的话,改日我定为大人说上一整日,直到大人听腻了为止。”
杨郎又拿起茶壶,倒着药水,笑道:“那还是不听的好,免得日后对这些话过敏…”
二人正聊天,却见齐婉儿领着齐凤儿前来,后面还跟着表情惶恐的士兵,士兵进屋就要下跪禀报,却见杨郎一挥手,看着自己的校尉大人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样子,拱手下去了。
齐婉儿看着杨郎与梁悠坐在一起喝茶,心里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脸上面无表情的道:“梁先生起的这般早,与我杨大哥商量甚么事?”
梁悠也纳闷齐婉儿为何来的这般早,还是老样子,横冲直撞的,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