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脚步也轻,梁父并没有看见她,只见父亲咳嗽罢,拿起一个抹布,在手上擦来擦去,梁悠便快步走去,梁父看见梁悠心里一惊,但还是将抹布藏在身后。
梁悠甚是关心父亲的身体状况,便过去要翻看,这时却传来一阵吵闹声。好像有母亲的声音,父亲走路还不如自己,便又慢慢的走到门口,果然是母亲,正在那里数落着择菜的几个婆子。
梁悠身体不适,但也不能让母亲吃了亏,上前劝阻,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快回家吧。”
梁母双手叉腰,气喘吁吁,道:“若是你们再敢胡说,看我不撕了你们的嘴!”
那几个婆子也不甘示弱,道:“你家女儿自己能做的事,为何我们却不能说,老话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梁悠心里一惊,这时代最在意的便是名节,如今人家已经戳到自己的脊梁骨了,心里犯了嘀咕,暗想自己没有甚么亏心事,想着自己一直都是很小心处理与杨郎之间的关系,运粮的事她们也不可能知道,莫非是那字条,无甚痛痒,想着便是笑起来拉着母亲,道:“娘,我们不与他们一般见识,小心伤了你的身子。女儿有钱养着你,何苦与他们讨气受,跌了身份,不值!”
梁悠也是故意气那些人,不然以她的性格,从来都是低调做人,梁母听到这里心里好了些,她一直相信女儿的做派,所以从不曾与其交代女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想到这,一拍大腿,转移话题道:“我们扯的布料子还扔在家里,眼看着要到伏夏了,该换换这一身了。”
梁悠搀着母亲的胳膊,对那些婆子视而不见,转身便走,那几个婆子看看身上的衣服,已是穿了几冬都不曾换过,而梁悠一家自打搬来,已是换了几身衣物,她们私下里已是嫉妒已久,如今知道了梁悠的事迹,怎能错过这个机会来宣泄一番。
只见那个领头的婆子也不是善茬子,眼睛一白,嘴一撇,道:“还不知道那钱是怎样得来的呢?别不是出去做了粉头了吧。”
梁母本也是火熄了一半,听见这话便又复燃,转身就朝那婆子扑去,梁悠在一边拉住,抱着母亲,安慰道:“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管她们说什么,只要你相信女儿便是了。”
梁母怕伤到梁悠,也平静下来,但嘴上仍不让,道:“今日看我女儿身体不适,不然饶不了你们……”
话还没说完,却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你们都没有事做了么!”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是杨郎这个黑面神,吓得那婆子咽了一下口水,还差点把自己噎到,顿时脸色红了起来,但还在梁悠母女面前不甘示弱,因为她们手里有证据。
却见那个婆子底气足起来,故意道:“是校尉大人,我们刚做完活计,只是在一起探讨一下关于梁先生的事?”
梁悠很是生气,却见杨郎根本就没看着自己,杨郎接着道:“梁先生现在是朝廷命官,若是无故诽谤,定以以下犯上之罪论处。”
那个婆子却没有退却,对着旁边的人一伸手,道:“将我们的证据交与校尉大人看看,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空口无凭,血口喷人呢!”
这位婆子说的理直气壮,可旁边的婆子却互相看看,没人动手来拿出证据,那个婆子也是急了,脸色通红,一跺脚道:“张姐,你最后看完的,拿来给我,不然我们岂不是丢了人还得丢了活计。”
那位姓张的婆子则是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圆圈,脸都红到耳朵跟了,那领头的王婆子真急了,一把拉过来张婆子,在她衣服兜里翻着,杨郎则是看着好奇,也不说话,只等那领头婆子来解释。
翻了半晌,那领头的王婆子脸上的汗便滚落下来,却听张婆子小声道:“别翻了,我也不认识字,只是拿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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