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地方,上工部还是户部俱是油水颇丰的衙门。顺天府吃的都是作奸犯科的犯人的油水,哪里有国库的方便?也许梁悠是看古装电影看得多了便对衙门的事也颇为了解一些。
不知不觉中,梁悠已将一户茶水喝得底朝上,自己的肚子则是涨的难受,虽然天色渐黑,却不能不去方便,点了一个灯笼,拿起草纸,去了茅厕。
不多时,杨郎端着吃食,学着餐馆里小二的口音,喊道:“菜来了!”
却见梁悠并没有在桌案便等着,杨郎暗道,出去也不留个话,这黑灯瞎火的,若是磕了碰了的,明日怎么上工!
正要出去寻找,梁母也将最后的一道菜端了上来,看见女儿不在,便笑道:“杨大人还是先坐下吃吧,我出去喊几声她就回来了。”
梁母走到门口,向外面看了看,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一切都已被黑夜掩饰起来,梁母知道每日这个时候特别黑,待到深夜的时候逐渐适应下来,也就不感觉那么黑了,喊道:“悠悠,吃饭了,我们就等你了。”
梁悠听到母亲的喊声,回道:“知道了。”
梁母听到女儿的回答,便回到屋中,将酒壶拿来,倒入杨郎带来的好酒。放在热水盆里烫了一下,摸着酒壶微热,拿出来与杨郎倒了一杯,放在旁边等待梁悠。
杨郎没有将梁悠母女看为外人,便喝起酒来,却是没有动筷子,到是梁母觉得空腹下酒不好,便与杨郎夹菜,二人忙活了一会却好不见梁悠回屋,梁母觉得奇怪,便到门口又喊道:“悠悠,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一会菜都凉了。”
这次却是迟迟没有听到梁悠的回答,杨郎不放心,放下筷子便要到门外去找寻,梁母却将其拦了下来,一边点起灯笼,道:“不碍事,我去找吧,你继续吃,不然一会凉了,什么好东西都没有滋味了。”
杨郎心里有数,万一梁悠去厕所方便,自己一个大男人的遇见总是不好的,便回到座位上,拿起酒壶,转而又放下来,觉得不放心,便放轻脚步跟在身后。
梁母在前,杨郎在后,二人俱是悄悄的前行,并搜寻着梁悠的踪影,到底是练武之人,杨郎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梁母提着灯笼正要喊话,却被杨郎从后边制止住。还吓了梁母一跳。
二人继续前行,快到了厕所的所在之地,梁母却被脚下的一个物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杨郎立马捡起来,一摸便知道这是灯笼,心里顿时感觉发毛,将灯笼扔掉,梁母这时回过神来,道:“那是甚么东西,差点子将我绊倒。”
杨郎道:“没甚么,伯母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了,您老人家年岁大了,经不起这夜里的风寒。”
杨郎怕一会出现意外,梁母是个女流,而且还不会武功,万一武斗起来,很容易伤到她。哪里知道梁母担心女儿的安危,根本就不听杨郎的,道:“没事,我这老身子板抗风寒,倒是你年轻,小心坐下病痛。”
杨郎暗自摇头,这宅子就在自己的后身,说它大比起自家的要小得多,说它小,却要比平常百姓的宅子大得多,院中的建筑也多不少,顺着院墙的方向,杨郎带着梁母悄悄走去。
这院墙也甚是高起,就是为了阻止贼人才砌起来的,杨郎小声道:“伯母可知道这院墙哪里高,哪里矮些么?”
梁母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挨着胡同的地方矮些!”
杨郎扔下梁母。施展气轻功来,飞身上了屋顶,果真看见院墙矮处有几个身影在晃动,却也没有声音,不敢对梁母言语,自己孤身悄悄赶去。
不多时,杨郎已经靠近这几人,却见果然是将梁悠绑起,正要抬出墙外,只见梁悠嘴里塞着棉布,根本就说不出话来,那几人还在专心向外抬,杨郎飞身过去,瞬间将抬着梁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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