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扯了过去。
倪可越听越火,却苦于无法人小言微,更不能出口清晰的反驳,于是将期盼的目光放在了明珠府的众男孩身上。
没令她失望,听了乳娘的汇报后富尔墩便一马当先的跳了出来,指着乳娘的鼻子大骂:“没长眼的狗奴才,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男人就在大奶奶手底下管着事儿,把六格格的错儿都推得一干二净的好替你男人讨好主子是吧,你就没瞧见静静的脸都被伤成什么样儿了么。”
说着,富尔墩把倪可的脸掰了过来,冲关氏扬着眉道:“大奶奶,您可瞧仔细了,静静脸上这伤若是能好了也就罢了,若是好不了……”说着,富尔墩冷笑了几声瞅着依在关氏怀里抽噎着的怡晴,道:“怕是对妹子的名声也有损得很吧。”
怡晴心里咯噔了一下,闹归闹,若是落了个故意破了人家相的罪名,得了个善妒的名声儿,在太后跟前儿好不容易才争下的地位定是会受些影响的。心里对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哥哥恨得牙根直痒痒,怡晴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楚楚可怜的望着雪颜,抽噎着道:“姑姑,晴儿不是故意的,他们都欺负晴儿,晴儿只是想夺回来东西,晴儿只是被吓坏了,没想到会伤着了静儿妹妹。”
“二姑奶奶,这事儿是晴儿不对,我自会给你一个交待,不过……”看着倪可脸上那丝动人心魄的血痕,关氏心不甘情不愿的冲雪颜低了头。目光转向安玉,声音顿时拔高了起来:“不过这小奴才如此胆大妄为,二姑奶奶总得也给我一个交待罢!”
富尔墩想说些什么,却被富格扯住了袖子。他们二人自小便与关氏不太融洽,这女人暗地里没少给他们哥儿俩下绊子,纳兰容若过世之后才收敛了起来,转而试图收买起兄弟二人。富格自小便是个冷静早熟的,富尔墩虽说年幼了几岁行事总是莽莽撞撞的,却也不是分不出好坏的人,眼见着关氏再也掀不起什么浪儿来,又哪儿还肯低头与她亲近。
这女人虽没能生出个儿子,却生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小小年纪便机智过人,家里的老祖宗疼得跟心肝宝贝儿似的不说,就连宫里头的主子们也是青睐有加。这不亲近归不亲近,平日里闹归闹,大家却始终只动口不动手,闹得僵了,对谁也没好处。
富格拿眼角瞥了眼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安玉,心底叹了口气。方才的事他也都瞧在了眼里,若不是怡晴出手伤了安静,安玉怕是压根就不会去理会怡晴。这孩子有情有义,敢作敢为,他真真是欣赏得很,很是有意结交一二。
只是可惜了,这么个人才却不过是个没名每份的女人生的,就算是长子,也始终是上不得台面儿的,若是二姑姑肚子里的是男孩,这嫡子生下来之后安玉可就越发的没地位了。
静静脸上的伤摆着,怡晴虽说定是难逃一顿责罚,可真正要挨罚的,怕就是对怡晴动了手的安玉了。今儿这事,可不是他们哥儿俩跟怡晴母女的事儿,这可是关氏跟二姑姑之间在较劲儿呢,他们插不插手,都帮不了安玉,反倒会将自个儿给赔了进去。
果不其然,雪颜命乳娘不顾倪可的抗拒将她抱到了一旁。几个家丁围了上来,抬了条长凳子将安玉按在上头,一人手里拎着根长棍子,竟是要当众行起家法来。
一看这阵战,倪可急得双眼直冒火。她原以为,有她脸上的伤,怡晴就算想闹腾也闹腾不起来,最多也就是大家互不追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想雪颜竟然如此歹毒,千般万般的不说,安玉才是个六岁大的孩子,她怎么可以对一个孩子动这样的刑罚。
对着乳娘又踢又咬,倪可挣扎着要下地,可怜乳娘早唬得脸色发青,她年纪虽不大,却是明珠府里的家生奴才,对这二姑奶奶跟大奶奶的脾性儿知道的甚是清楚,此刻哪敢松手,只得忍着疼死死的抱住倪可不放。
雪颜转向关氏,微微笑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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