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盼着能救下安玉,莫要让这可怜的孩子再遭罪了。盼着能顺便给点苦头这狠辣的女人吃吃,莫再那么嚣张猖狂的欺负人,
听着耳边众人的话语,倪可悲哀的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低估了这些贵族的可耻程度。又是圈内的什么潜规则吗?贵族的思维,果然是她所不能理解的。不过,既然怎么都救不了这孩子,那么,她还掩什么藏什么!心底一直憋着的悲愤、无奈,压抑着的愤怒、不甘终是达到了临界点,眼看着就要不管不顾的如火山般喷发了出来。
不动声色的将手顺着倪可的脸落在了她的颈后,手指巧劲暗使,看着那双亮得叫人不敢直视的眸子在惊愕中终是无力的阖上,眸子里那仿若要焚毁一切的地狱红莲般炽热的火焰被眼帘所覆盖住,布耶楚克暗暗叹了口气,抱紧了怀里孩子绵软无力的小身子。
抬眼,布耶楚克将目光落在了怡晴身上,明明是盈盈的笑意,却令怡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碜。唇角轻扬,布耶楚克冲怡晴柔声道:“气儿已经出得满意了,是吧,嗯?”
“我……”怡晴张口想要辩驳些什么,老太太倏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头。
“都木头桩子似的杵着做什么呢!”瞟了眼笑语盈盈的布耶楚克,老太太张口冲周围众人训斥了起来,抬手指了指那犹被绑着的安玉,老太太对着关氏道:“打也打得差不多了,这天寒地冻的别把人真的冻出个好歹来,松了吧。”
关氏咬了咬牙,瞅了眼布耶楚克怀里双眼紧闭的孩子,又瞟了眼自己脸色铁青的女儿,终是不甘不愿的应了声是。
老太太扭回了头,望见还站在原地的布耶楚克,满眼焦虑的急道:“你还杵着做什么呢,还不赶紧的将你闺女抱回房去。”
安玉被松了绑,几近瘫软的由两个仆役搀扶着,瞧着布耶楚克怀里晕厥过去的倪可,一张煞白的小脸上挂着满满当当的担忧之色,有心往这边靠近却无法动弹一步,冲布耶楚克急得直瞪眼。
布耶楚克别开了眼去,抬头与老太太对上了视线,老太太也不说别的,只一味的催促着,布耶楚克的眼角渐渐弯了起来,冲老太太躬了躬身,抱着倪可迈步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