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福跑不了是祸躲不过,孩子大了,总该放手让他自己去飞。想到此,倪可爬了起来,继续翻看盒子里的礼物。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除了手上的一个薄薄的信封,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真是小气,就俩件儿。倪可撇了撇嘴,自信封内抽出信纸来。
只见纸上用几笔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半蹲着的满人男子,手里拎着一个香囊,逗弄着面前一只毛茸茸可爱至极的小猫。那男子一副布耶楚克平日的“骚包”样儿,而那只半立起用前爪试图扑住香囊的小猫的神情,活脱脱的便是倪可的翻版。
倪可登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手里捏着信纸直咳得满脸通红。慌得浓墨赶紧的端茶送水,捶了好一会儿背,倪可才缓了过来,摆手示意浓墨自己没事儿了。
这该死的孔雀男,腹黑男,他这算什么意思他!倪可恼怒的将画丢弃在一边。趴在炕上拔出小匕首恨恨的戳着墙壁。戳出了一堆细小的窟窿后,终又爬过去将画捡回来,好生叠好放回信封内,压到了盒底垫着的软布底下去。
半晌后,安玉跟淡菊终于回来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安玉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着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