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由得我么。”
呐，她这可一句假话都没，只不过没告诉这小妮子他们打算去的是哪里罢了。
婉茹瞟了眼得意洋洋的倪可，泼了盆冷水：“你就不怕被人瞧出来，连累到安玉么，你要知道，逃避选秀可是欺君大罪！”
倪可嘻嘻一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不会换个身份的啊？”
婉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叹了口气羡慕的望着倪可：“也不知你这小脑袋瓜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想的一出一出的，如果我也能跟你这么洒脱，将所有的一切都放下不要，那该多好。”
倪可看着婉茹，认真的道：“可是，你毕竟不会是我，不是么？”
“可不是么！”婉茹眼神黯了黯，笑着站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下回再来瞧你。”
听着外间淡菊送客的声音，倪可往后重重一倒，躺在炕上目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如果，她不是个穿越而来的灵魂，如果不是遇到了安玉，如果没有布耶楚克的纵容，她现在，怕是不会比婉茹好到哪里。
她真的，好幸运呢。
在炕上发了半晌的呆，等到了晚饭时间，倪可草草的扒了几口饭便早早的睡下了。睡到半夜，一阵若有似无的烟火味儿令倪可小小打了几个喷嚏。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昏黄的烛光下房间里静悄悄的，看着墙壁上随着烛火跳动而不停摇曳着的形状各异的影子，倪可莫名的有点心慌起来。裹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倪可打算跑外间找淡菊挤一晚上去。
她方走到门帘前，手正抬起，只听得外间传来个低低的女声：“淡菊姑娘可真是菩萨心肠。”
倪可的手顿在了半空，外头静默了两秒，另一个女声接了上来：“就是，姑娘也太心善了些，小英也就算了，就小雯这下贱蹄子，也配受您的香火。”
“好赖也是相处一场，不过是送点儿香火，就算是替我家格格积点儿福了。”
听着淡菊淡淡的话语，倪可的手放置在门帘上，犹豫不决的伸缩了几次，最后终是咬了咬唇，掀开了一丝缝隙。
小案几上点着一对白色的蜡烛，中间放置着香炉，里头燃着三柱清香。淡菊跪坐在地上，正一张一张的往放置在踏脚凳上的铜盆里头丢着黄纸和纸钱。
倪可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蹲在淡菊右边的宫女拿着手里的铁钳翻了翻盆里的火，嘴里道：“姑娘对您家主子可真是尽心，难怪格格跟您那么亲近。”
蹲在淡菊左边的宫女抬手压了压几片飞起来了的纸灰，眼望着那不停飞舞着的碎屑低声道：“咱们做奴才的，每日里战战兢兢的，挖空了心思讨好主子，只求能不被主子挑了错儿，能不被责罚那便是天大的恩典了。”说着低了头瞧着淡菊，脸上满是羡慕：“疯傻之人最难侍候，动辄对服侍之人打骂不休，格格心智蒙了尚且能如此待姑娘，若是当年没出那档子事儿，跟着这样的主子，姑娘何愁不享尽荣华富贵。”
“就是。”在右边的宫女也瞧着淡菊接口道：“格格眼看着是要在家里头养一辈子了的，虽说安侍读亲额娘的身份低了些，你们府里的福晋又是个厉害的，可安侍读就凭着这出挑的模样和过人的才华，就算得不了府上的荫庇，也早晚是能出人头地的。瞧着平日里安侍读待姑娘情分儿，姑娘日后跟着他，可也算是享了福儿了。”
淡菊也没分辨什么，嘴角露出抹淡淡的笑意，偏过头望向内屋低声道：“可不是，能遇上这样的主子，真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儿呢。”
三人各想着各的心思，屋里里头一阵静默。突的，不知打哪里起了一股风儿，吹得铜盆里头未燃尽的纸灰满屋子乱飞。
那蹲在淡菊右边的宫女低低惊呼了一声，紧紧攀住了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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