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背,布耶楚克微微笑道:“小郡王这话从何说起,待郡王年纪稍长,自有宫里指那公主抑或郡主下来。小女身份低微,又无才无貌,岂能配得上郡王。”
多尔济呆了呆,随即恼怒的哼了两声,冲一旁明显在看好戏的父亲颇有气势的吼:“我就是要她做我媳妇儿,你要是不答应,我让额叶带我去天可汗那里我自己去求。”
恪王爷没搭理儿子,冲布耶楚克爽朗的笑道:“你来得正好,四贝勒将昨天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我们正打算着要去好好谢谢你这闺女呢。”
布耶楚克抱着倪可弯了弯腰:“恪王爷跟四贝勒这不是折杀了小女么,说起来,布耶楚克还未谢过四贝勒与小郡王救了小女……”
“才不是!”多尔济瞪大了眼,又近身前来扯住了倪可,一手指着四阿哥道:“丑丫头,你快告诉他们,明明是你救的我们,才不是他救的我,你快告诉他们!”
无视耳边不停呱噪着的多尔济,倪可死死将头埋在布耶楚克怀里断断续续的抽噎着,任凭多尔济急得直跳脚也坚决不为所动。
告诉他们?她在腹内哼哼了几声,她傻啊她,犯得着去干这蠢事儿么,就算雍正说是他将她打狼嘴里救出来,她也不会去否认的。这娃也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被雍正救了性命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怎么还宁可是被她这么个女娃娃救?
果然,代沟太深无法沟通啊!
“小郡王此言从何说起,小女幼时心智受损,只堪堪若那周岁幼儿,此次能托了二位的鸿福平安而归,布耶楚克已是感激不已。”
多尔济瞪大了眼:“你胡说,她哪里傻了!她明明……”
恪王爷大脚一伸,将多尔济踹至一旁,朝布耶楚克道:“我说,你这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四贝勒说是小时候生了病,京城里那么多大夫就没办法治了不成。”
布耶楚克轻拍着倪可的背,微微垂下了眼帘,唇边挂上勉强的笑容,将一位无可奈何的父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四阿哥胤禛望着布耶楚克缓缓道:“若非那被惊走了的马跟着这孩子冲入了狼群中,昨儿个能否回来还真说不准,你这孩子日后定是个有福的。"
听着四阿哥意味深长的总结,倪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心中警铃大响,这,这人,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他!
布耶楚克眼皮抖都不抖一下,冲胤禛道:“承四贝勒吉言,这孩子的下半辈子能安安稳稳的,奴才便已是心满意足了。”
“成了成了,别在这里酸来酸去的了。”恪王爷大手一挥,顺便又将愤愤然不甘被无视拼命挤回来了的多尔济踹出人群外,结束了这场对话。
一盏茶后,倪可已然嘶哑了的嗓子终于得到了休息。
“宝贝儿要怎么谢阿玛,嗯?”布耶楚克望着长长舒了口气儿的倪可低低笑了起来。
恨恨的瞪了眼布耶楚克,倪可揉揉发疼的嗓子,将手伸进他怀里狠狠的揪了一把,看着俊脸顿时皱成一团的男子,倪可得意的笑了。
”宝贝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阿玛!”
“哼,看我的笑话看得很开心吧你,哼……”
”宝贝儿,你太伤阿玛的心了!“
“哼,你还狡辩你,当我瞧不见呢……”
“宝贝儿……”
“咕噜咕噜……”
“呵呵,宝贝儿肚子饿了?”
“废话,我早饭都没吃就被那倒霉孩子给掳了去,我能不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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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草原上的风,缓缓的带走太阳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俊朗的男子端坐马背之上,怀抱着小小丑丑的女娃娃,脸上的笑容甚是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