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扑将过去,竟然赶在银狼前头将人给扑倒在了地上。眼看着那血盆大口就要落在倪可身上,布耶楚克大惊失色,长腿一伸,一脚蹬在了银狼地腹部,银狼地爪子,堪堪从倪可背上掠过,一**疼痛潮水般袭来。
“你……”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紧咬着牙关,痛得额头溢出细密汗珠来的孩子,布耶楚克又气又急又是心疼。
“哈哈,瞧你这样儿,你也会被吓着?恼什么恼,破杀留着分寸呢,不过破了点儿皮罢了,回去上点药就不碍了。”强忍着背上地疼痛,倪可冲布耶楚克挤出个笑容来,嬉皮笑脸的道:“都怪我不好,也不知怎么想的,没头没脑的就冲了过来,真是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布耶楚克蠕了蠕唇舌,最后终是在心底轻叹一声,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来,打怀里掏出样东西。
“这是什么?”倪可好奇的瞧着那递至自己眼底的小盒子。
“你不是老惦记着破杀么?”布耶楚克抬手打开小盒子,露出里头那一团黄不啦唧的类似印泥的东西来,冲倪可道:“让破杀在外头,虽说隐蔽了些,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它的外形实在太惹人眼了。我找了许久,才找着了这东西,把破杀的毛染了色,虽说那对眼珠子还是怪异了点,好歹不那么招人眼了。”
“要……带它回府吗?”倪可犹犹豫豫的看了眼银狼。
似是知道自己犯了错儿,银狼耷拉着耳朵,一声不吭的趴在离倪可一丈开外之处,见倪可转脸瞧它,匍匐着爬了过来,用硕大的脑袋噌着她,打喉咙里冒出若小狼崽般的低低呜咽声儿。
抬手抚着银狼的脑袋,倪可满脸的歉意:“小杀杀,你会不会怪我,怪我将你拘束在这到处都是人的繁华之地。你本该和你的父母一样,在那苍莽的草原上放肆的狂奔,在那里成长,在那里找到你的老婆,在那里建立你的家,养育你的子孙后代。你原本能象风一样自由的在那辽阔之地随意来去,你本来能在那辽阔之地肆意的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却被拘与这么一片小小的树林……”
看着眼前的孩子对着银狼不停的诉说着,布耶楚克眸子里闪过几丝复杂之色。渴望自由的,是她自己才是吧,被拘束在那一方小小的院子里,拘了她自己原本的性子,静静等待安玉的成长。大概,再过得两三年,他们就会离开了吧,去到天涯海角,从此他再也瞧不见的地儿。
竟然,有些嫉妒呢,嫉妒那孩子,被人如此全心全意的信任着,不求任何回报的呵护着……
手,鬼使神差般伸了出去,想要触及那熟悉得已然不能再熟悉的脸,理智,却及时的回到了脑中。布耶楚克自嘲一笑,伸出去的手抚上了眼前孩子的发,柔声道:“不论去留,咱们都是要先给破杀染了毛,嗯?”
不知是听懂了倪可的话,还是心甘情愿接受惩罚,银狼乖乖的趴在了地上,任由布耶楚克怎么折腾它也不抗议。倪可半卧在一旁瞧着银狼浑身上上下下被涂了个遍,抹完后,布耶楚克又打怀里掏出一把篦子,细细的将银狼的毛发篦了一遍,将染料篦匀开来。
原本极为惹人眼的银狼,顿时变成了只体型壮硕了点儿,眼睛特别了点儿的狼犬。如果走路的时候把头低下,眼帘下垂些,几乎就看不出来有什么特殊的了。
弄好这些,布耶楚克瞧着瞪圆了眼,嘴里不住讶然的啧啧出声的倪可,笑意在脸上缓缓舒展开来,探身过去将人抱起,手点在那因不满而噘起的小嘴上:“你的伤,难道要留着回去让他给你瞧不成?到时候破杀可就有苦头吃了!”
倪可顿时泄了气,任由布耶楚克将她抱进了树林深处。
“去,到外头守着去。”布耶楚克冷冷的瞥了眼跟了进来的破杀。
瞪了会儿眼前的男人,破杀颇为不情愿的呜呜了两声,两步一回头的踱出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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