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可打断了巴克斯顿的话,假装没瞧见他眼里的渴望,看了眼门外下得密集了的雪花。冲仍旧躲在角落里的淡菊招了招手。起身告辞。
“愿主赐福与您!”巴克斯顿无奈地拥抱了下倪可,送她出门。
抬头仰着漫无边际的虚空。倪可任由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雪花落在她脸上,钻入她衣领之中。其实,还真是羡慕呢,羡慕别人有坚定不移的信仰,是谁曾说过,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是可悲的?
就算是那大姐,她的信仰就是要在这个世上混的风生水起,所以,她其实过的很快乐。
那么,她自己呢,她地信仰在何处?谁才是她地救赎?安玉,她的小安玉,孩子长大了,该放手地时候就该放手,就算安玉不会象当年的她那么不懂事儿,可是,她可不能做什么令人讨厌的事儿呢。正因为是最在乎的人,更是要在相处中有自知之明。
“姑娘,这冰天儿雪地的,仔细着了凉,咱还是回马车上去吧。”淡菊担忧的望着自己那又莫名开始发怔起来的主子。这好不容易今儿个遇到了表小姐跟那位四爷,也没出什么意外,可别把人给弄生病了。到时候,家里头那几位主子的怒气,嘶……太恐怖了!
“别担心,我没事儿,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事情。”倪可抓着淡菊的手拍了拍,宽慰道:“你先去车上告诉阿三,你们到前头三岔路口等我,我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