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一起走了?”
淡菊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一脸深思的主子,却乖巧地什么也没问,回道:“方才倒是瞧见他跟着爷一块儿出了院子,要不要奴婢去打听打听,出没出府?”
沉吟了片刻,倪可收回目光,抬了抬手,舒开了眉心,道:“罢了,不必去管他们。对了,浴室那边的热水还有剩没?”
“爷只是匆匆淋了个浴,水还多着呢。”
微微叹了口气,将手里的信笺收了起来,倪可小小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去把那瓶玫瑰精油找出来,今儿就用那个立式的桶罢,我要泡个澡!”
在院子里坐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就算身上穿得衣裳再多,到底也是凉透了身子,泡个澡有助于驱散风寒,能不喝那又苦又味浓的汤药,还是不喝为好。吸了吸些微有点而堵了的鼻子,倪可自欺欺人的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用力甩了开去。
后院里只有寥寥几位仆役,平日里不经允许皆不可入内,除了必要的打扫之类的活计之外,几乎就由淡菊一人独自忙活着。不过,方才为布耶楚克所做的准备,恰恰便宜了倪可。在一刻钟内,人便站在了热气腾腾的浴室里。
得益于怡晴不断推陈出新的创意,早在几年前,京城里便已经推广了颇有二十一世纪风格的浴室了。倪可不过是随手将其稍微完善了一下,压根就没引起任何外人的注意。她本身就稍微有点洁癖,加上极会享受的布耶楚克,一来到德州,原先若水院里的那一套,自然也就原样照搬到了德州的住处。
不比京城里时那么人多眼杂,几乎压根无须顾虑会有什么人擅闯,倪可的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随意的在脸上弄了弄而已,很轻松的便除了下去。层层叠叠的衣物坠落在脚边。羊脂玉般地身子,彻底暴露在霭霭雾气之中。裸露的肌肤,熨贴着暖洋洋的水汽,毫无束缚了的毛孔肆意的吸收着水份,令人舒爽得闭上了眼。
一旦上了十岁。女子地发育便开始增快,四肢迅速拉伸,变得修长,人虽然犹带着点儿婴儿肥,胸部也依然平坦,体态却已然开始风流了起来。
柔顺得最上等的丝缎也似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在灯光下显得尤为乌黑发亮。一直逶迤到了膝弯之处。黑与白,在这具逐渐开始成熟起来的**上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
当淡菊走进浴室,瞧见那无可挑剔的容颜,在袅袅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恍若天人一般,不由得倒抽了口气儿,屏住呼吸。看痴了眼。直到肺部空气消耗殆尽。发疼警示,这才重重呼出气,回过神来。
呼气声也惊醒了倪可,目光对上淡菊那犹带着痴迷地双眸,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赤身**的被人看了个彻底。迅速拾起地上的衣物遮在自己身前,倪可恼怒的瞪着淡菊,没好气的呵斥道:“看什么看!谁让你进来的!”
淡菊知道自己这主子沐浴的时候素来不喜有人在旁,每次都是洗完了才会喊她进去收拾。可她方才竟然盯着主子地身子看得都不眨眼了。不由得羞红了脸,目光盯着自己地脚尖再不敢瞧倪可一眼。半蹲下身子。将手里的东西高举过头顶,喏喏的道:“奴婢忘了拿浴巾过来。所以才……”
一把扯过浴巾,倪可跺了跺脚,斥道:“还不出去!”
看着淡菊消失在屏风后,倪可伸手捧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吸了好几个节拍才让那狂跳不已的心脏重新平静了下来。
咦?诶……啊!
这个感觉,怎么那么熟悉呢?脸红!心跳!浑身轻颤!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马车上的那一夜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面对着淡菊,她也会产生这样的反应?倪可僵住了!
难道,不过是因为见到了对方的**地缘故?就象方才被淡菊瞧着自己地**就浑身的不自在那样?
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