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百倍努力,才能得到世人认同。十六岁时张既便冯翊郡担任门下小吏,后来屡次升迁,直至升做现丰令。可以张既背景与出身,一县之令已是极致。他若再想往上升,就必须立下实打实功劳。所以钟繇一经提出要游说马腾,张既便毛遂自荐地接下了这份既危险又富有挑战差事。
“吾家主公要见汝。随吾来。”一个身材魁梧西凉校尉打断了张既思虑。
但张既并没有意对方无礼,而是拱了拱手,大方地随那校尉径直来到了马腾中军大帐。眼下各路兵马虽齐聚平阳,令这座古关内外剑拔弩张,可此刻马腾军帐之中却是另一派春意盎然景致。但见偌大军帐之中,两名身着薄纱胡姬正和着靡靡之音翩翩起舞。军帐一角两个小厮正专心致志地烤着一只半熟羊羔,四溢肉香弥漫了整个帐篷,令人忍不住垂涎欲滴。
马腾就坐军帐首座享受着美酒、美女与美食。他左手边坐着一个皮肤白皙,面容俊朗年轻将领,想来应该就是传言中了马腾长子马超。右手边坐着一个年约四十,身材干瘦中年男子,看样子像是马腾心腹部将。然而马腾父子等人对被领进军帐张既却是熟若无睹,两双锐利丹凤眼中似乎只有那两名婀娜多礀胡姬。
张既心知这是马腾父子故意给自己来下马威。为了掌握谈判主动权,他当即信步走到烤羊前,自顾自地取了一把匕首,割下一片已经烤熟了羊肉吃了一口,连声赞道,“好肉。”
马腾父子见张既如此做派,终于停止了观赏歌舞,转而双双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张既则无视二人反应,又径直走到一张食案前,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并举起酒杯向一旁侍者呼喝道,“上酒。”
待见侍者没有反应,张既便直接从对方手中取过酒壶,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品上一口咂舌道,“好酒!”
眼见张既俨然一副狂生模样,马腾不由冷哼一声,张口问道,“张令君,老夫可曾汝吃肉?喝酒?”
“使君莫要小气。”张既手持耳杯,悠然笑道,“若那天使君人头落地,既怕是再也吃不着如此好肉,喝不着如此好酒也。”
“混账!竟敢咒我爹爹!”马超一拍食案霍然起身,俨然是一副要将张既击杀架势。
可张既却丝毫不惧于马超威胁,梗着脖子回敬道,“汝父子大难将至。
还此饮酒作乐,凭地可笑!”
清地一声龙吟,马超已然拔出佩剑作势就要将眼前这狂徒脑袋一削为二。却被马腾身旁部将起身挡了下来,“少主手下留情。”
“滚开!”马超瞪了那部将一眼呵斥道。
结果换来却是马腾一声爆喝,“猛起休得无礼!”
马超被父亲这么一喝,只得放弃了斩杀张既念头,顺手便将佩剑收了回去。可他看张既眼神依旧带着浓浓杀意。张既本想为自己游说增强一下气氛,哪曾想马超竟会是这么一个火爆脾气。想到自己刚刚才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张既只觉背上衣衫早已湿透。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有所退却。因此张既强压着心中恐惧,转而向马腾问道,“马使君也要杀既?”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老夫虽出身西州也知中原规矩。”马腾说罢抬手示意张既就坐道,“张令君请坐。老夫愿闻其详。”
马腾态度让张既稍稍安了点心,却见他坐回原位,供着手朝马腾侃侃而谈道,“古人有言:‘顺德者昌,逆德者亡。,曹公奉天子诛暴乱,法明政治,上下用命,可谓顺道矣。袁氏恃其强大,背弃王命,驱胡虏以陵中国,可谓逆德矣。今将军既事有道,阴怀两端,欲以坐观成败;吾恐成败既定,奉辞责罪,将军先为诛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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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45度角仰望天空:其实,孤是个诗人,征伐只是一种生活方式。
钟繇执笔凝眸: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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