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等人个个表情严肃,意识到情况严重蔡吉立马敛起笑意,郑重地向众人保证道,"诸君放心,均田制绝非王田制!均给之田皆为无主之地·孤不会动有主之地分毫。"
高纳听到蔡吉亲口保证"不会动有主之地分毫",先前揪着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不动他们手中土地,那一切都还好说。毕竟渤海高氏虽冀、幽两州有些根基,却终究不是蔡安贞这等大诸侯对手。若双方真争个鱼死网破,蔡吉固然会深受打击,渤海高氏也免不了灰飞烟灭。
不过坐高纳对面田丰并没有因蔡吉一句许诺而放下心来,反倒是加紧追问道,"不知主上打算如何均给民田?"
对于田丰提问,蔡吉自是早有准备,就听她朗声介绍道,"孤欲将无主之田一分为二:一曰永业田,耕种满五年者,可世袭租售,以林荒之地为主;一曰丁口田,不准买卖,年老身死还归官府。"
"永业田···丁口田···"田丰沉吟了一下又追问道,"如何分授?"
蔡吉听田丰如此一问,便知这老爷子来了兴致,心中大喜她又跟着补充道,"凡十五岁以上男丁,每人授丁口田八十亩,永业田二十亩。寡妻妾授丁口田三十亩,若有子嗣则加授永业田二十亩。另有奴婢者,奴每人授丁口田八十亩,婢每人授丁口田二十亩,人数不限。
这一次蔡吉许诺可算是让场文武官僚们惊艳了一把。但见高纳立连忙抬起头,两眼放光着追问道,"奴婢所得丁口田可归户主?
"当然。"蔡吉十分爽地点头道。她现需要是足够劳动力和稳定税收。至于高纳等地方豪强宗党纳完税后如何同家奴分账那是对方私事。不过若是豪强宗党盘剥奴婢引起民愤,那她蔡吉也不介意出手处置几家土豪劣绅以平民怨。
一旁刘义逊眼见蔡吉表现得如此大方,生怕自家主上一时大意让高纳这等地方豪门钻了空子,于是赶紧插嘴道,"主上,不知均田制如何纳税赋?"
蔡吉手持折扇轻叩虎口道,"孤打算借鉴曹丞相户调制。不论贫富贵贱一律按授田纪录缴纳定额租、庸、调。"
"何为租、庸、调?"田丰再次追问道。蔡吉刚才一系列有关均田制缜密对答,不仅让田丰好生见识了一番传说中"女中管子"风采,同时也让他不再质疑均田制可行性。因为田丰看来,倘若如此稳妥、详计划都无法实施那冀州官僚都可以回乡养老去了。所以此刻田丰对蔡吉和她均田制充满了浓厚兴趣,并打心眼里想知道多有关均田制细节。
蔡吉当然也没让田丰失望,当即语调简练地解答道,"租,即田租;庸,即力役;调,则是户调由男丁随乡土所产而纳。"蔡吉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转而向场文武征询道,"至于租、庸、调之额度,孤以为还是由诸君来商议定夺为好,毕竟诸君比孤熟悉冀州。"
蔡吉对租庸调额度态度赢得了场文武一致认同。上位者能有心提出制度,那是勤政爱民,能搭起制度框架,那是才华横溢但要是连为细节内容都定死,那可就有些越俎代庖了。好蔡吉对这方面度一向掌握得很好,没有让场官僚们太过为难。
"依许都户调男为户主者,每户每年纳绢三匹、绵三斤,女为户主或次男为户主者,每户每年征收减半。逊以为冀州户调也可按此收取。
"刘义逊说完,又斟酌了片刻补充道,"至于田租可按户收取每年收取栗二石。"
一旁高纳听罢刘义逊所定租调,不禁大惊失色道:"绢三匹!绵三斤!此调额太苛刻也!"
刘义逊本想反驳冀州人丁兴旺,绢三匹绵三斤户调额度并不苛刻。可还未等他开口,蔡吉却先一步颔首答应道,"现今冀州百废待兴依孤看来,户调就暂且定为,每户每年纳绢一匹、绵一斤或麻十斤。"
眼见蔡吉将户调调整到了一个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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