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想着法子让你变丑。”泥鳅小大人般的推测道,人五人六的,让人看着就想揍上两面拳。
“胡说什么呢,不许说仙娘子的坏话,玉婶说了,这是磨练。”莫愁瞪了泥鳅一眼,这家伙心思总是让人好气又好笑。
“哦。。。我知道了,就跟集上书堂里的先生说的。。。那个叫什么。。。”说着,泥鳅使劲的抓着手上湿渌渌的头发,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高兴的道:“对了,是那个什么降大任,劳筋骨什么的。”
莫愁扑哧一笑,然后纠正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得得得。。。你别背了,我听了就头疼。”泥鳅连忙挥着手叫。
那样子实在有些滑稽。
说话间,两人从后门进入了神仙客栈的后院。
莫愁将衣服披在事先搭好的竹杆上,一阵河风吹过,扑鼻是皂角的青气。
泥鳅捧着鱼从小门一溜烟进了厨房,将手里的鱼丢给胖厨子,然后钳了一块烧的红红的糖醋排骨丢进嘴里:“真好吃。”然后又哧溜的跑了。
玉婶正在院子的井里打着水,看着泥鳅进屋了,眨个眼工夫又跑了,便问道:“莫愁啊,这小子今天咋不拉你去斗酒了呢,听到他娘说,这小子最近狐假虎威,仗着你的酒量,那也成了集上那帮小子的头了,出息了。”玉婶说笑的道。
“他叫了,我没答应,等下还要去砍树呢。”莫愁道。
“也是,斗酒,偶尔一二次无所谓,多了可不好,你那酒量跟人斗酒,那不是欺负人嘛。”玉婶深有感触,真是想不明白啊,这么个小女娃,酒量咋那么吓人呢。
莫愁笑了笑点点头,晾好了衣服,两手扯着衣角将衣服扯平,然后拿起院子一角的关刀和砍刀,冲着玉婶道:“玉婶,我上山砍树去了。”
“去吧,小心点。”玉婶叮嘱道。
神仙渡边上的这座山叫神仙岭。莫愁拿了砍刀到半山腰,这里有一片铁树林,大多树都在十龄左右。
铁树很硬,莫愁第一刀下去,只留下一道白色的印迹,刀身同树有一个斜角,而第二下的砍痕必须完全同第一个痕迹重叠,如此反复很久,才有可能砍倒一棵铁树。
可以说,砍铁树的活儿,即段练了精骨,又磨精的眼力。
只砍了一会儿,莫愁便汗如雨下,太阳隔着树叶照在人身上,仍是很烫,玉婶没说错,所谓春雾雨,夏雾晴,秋雾日头晒死人,冬雾雪封门,现在正是入秋后不久,早上又是大雾,果然,这太阳真能晒死人。
莫愁边砍,边心里嘀咕。
砍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终于那树倒了下来,莫愁长长的舒了口气,似乎今天比以前少用了点时间,有进步了,莫愁小小的心眼里挺高兴。
正美着呢,突然,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疼的要命,看落在地上的东西,是一种还没成熟的青果,回头一看,正看到,一只正冲着她龇牙咧嘴的金毛猴子,此刻,那猴子又朝莫愁丢着果子,莫愁不由的怒瞪了眼,这死猴子,每回她来砍树,总是要拿青果砸她。
“死猴子,别跑,我今天一要抓住你,然后让胖叔炖猴脑给我吃。”莫愁发狠的道,反正她砍树任务已经结束,今天就跟这猴子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