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能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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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仙人进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后还来花下眠。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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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童声自花海中传来,读的是唐伯虎的《桃花赋》,文茜不由的随着声音望去,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带着八九岁的男童,这诗正是出自那男童之口。
而文茜看着那老者,却是有些惊喜,曾经台怀张氏药堂的坐堂大夫夏大夫,这个夏大夫对文茜来说亦是半个师傅。
“夏大夫。。。”文茜走了过去,却看寻夏大夫一年的苍桑,几年不见,夏大夫老多了,估计境遇也不好,那一身长袍,已被洗得发白,袖口的前襟俱有破损,那边上的男孩,也一脸的菜色,衣服上也有好几个补丁,只是这男孩风骨不错,就是在这样的情况,初见生人的情况下,仍不见怯场。
“你是。。。”那夏大夫仔细打量着文茜,只是文茜离开台怀也两年多了,再说,她长得又快,变化自然很大。
“我是文茜啊。”文茜笑着道。
“你是文茜!!”夏大夫很是惊讶,然后又重新打量起文茜,才点头道:“不错。。。是文茜,两年不见,你可是变多了。”
“文茜,你碰到熟人,就聊聊,我去烧柱香,等下再过来。”
文茜点点着,看着雅娜带着她的丫头飞白离去,雅娜的丫头叫飞白,文茜的丫头叫浅绿,文茜觉得,这两丫头的名字倒是挺凑对的。
文茜同夏大夫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便问道:“夏大夫怎么来京城了?”
“唉,那年,张纸药堂出事,我没了生计,就去儿子那里,没想去年夏天,正赶上水灾,一个村子的人都没了,儿子和媳妇也去了,好在,小孙孙还活着。”夏大夫指了指那男孩又道:“没法子,为了活命,我又干起了游方郎中的活儿,这段时间正好在京城,今儿个天气不错,就带小孙孙来转转,顺便求个签。”
这时代,不幸的人千万种啊,不过,文茜想着她的打算,这夏大夫不正是最好的坐堂大夫吗,虽说她的药堂还没影,可她实在不想让夏大夫这么大年纪带着稚子穿街走巷的,那太辛苦,连个落脚地也没有。
“夏大夫,不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文茜问道。
“我能有什么要算,就想着把这小孙孙拉扯大。”夏大夫有些苦笑道。
“那这样,我在西子胡同那边有一间小四合院儿,你们就先在那里落个脚吧,以后的事,我再想办法安排。”
“茜姑娘,这怎么行。”夏大夫有些颤颤的道。
“夏大夫,你别跟我客气,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文茜的眼里,你也是我的师傅。”说着,文茜又转头对身边的浅绿道:“浅绿,你现在就带着夏大夫去西子胡同的四合院,你二虎叔会在那里的。”
那胡同虽说是文茜的嫁妆,便阿哥府却不会在乎这个小院子,便一直没派人打理,还是由二虎照应着,夏大夫住那里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