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到皇上一片真心,为皇上诞下太子,皇上为着她,后位空悬了十几年,也可算是情深意重了。如今,太子也已成年,听说文治武功均十分出色。”不知道姥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灰败。
“是啊,一晃都这么多年了。太子开始也帮着皇上分忧了,连蓉沁的最小的丫头都这般大了,象个大姑娘了。戈茹(姥姥的闺名),你瞧着这丫头,眉宇间可有着几分象芳儿?”那老太君看似一脸慈祥地看着我,可我总觉得那目光中似乎意味深长,心里头觉得凉飕飕的冷风乱窜,感觉要被人算计一般。
姥姥一怔,又垂下眼,有几分悲苦似的笑道:“心诺这丫头,哪能和先后比。她呀,别看她现在沉沉静静的,其实就喜欢和她姥爷摆弄些杂学。和她额娘一个模样,看着象大家闺秀,其实性子野着呢。”我配合着露出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大户人家小姐难为啊!
随后两个又你来我往,寒喧了起来,可怜的我还只能在一边站着。听着也都是些不着边际,无关紧要的话,无非是忆当年,然后嘱咐要当心身体之类的。在我第N遍把重心从左脚换右脚,又从右脚换左脚时,那老太君总算记得姥姥还在病中,起身告辞。我自然得替无法下床的姥姥送她们出去。
晚膳时,姥姥显得很没精神,有时候看着我,好像在想什么,不时还叹两声气,可问起有什么事,却总说没什么。可我的心里总是晃着那老太君充满算计意味的‘慈祥’笑容,和姥姥垂眉隐约透出的恨意及悲苦,安定不下来。就这么悬着心,大约过了半个月,那老太君身边的厉嬷嬷又来探过姥姥,似乎谈了良久,这次,姥姥没让我作陪。只是,送走厉嬷嬷后,姥姥竟是愁容满面,晚膳也没吃多少。晚间,我试图劝解姥姥,也被她打发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