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我懂。”我将头轻轻地靠在额娘的肩上,“谢谢额娘…呵呵…没有罚我抄书。”
“额娘有说不罚吗?”额娘刮刮我的鼻子,“你喜欢抄女诫还是女驯?”额娘故意板起脸。
“啊?额娘,额娘,可不可以不要?要不罚心诺亲自下厨为额娘做些点心?”我摇着额娘的衣袖,撒着娇。
“额娘今天被你又惊又吓,还为你的事劳心伤神,是该慰劳慰劳我。不过,做错事,还是要罚的,女诫,女驯就罢了,你抄上一万遍对你也起不到半点教导作用。要不,你帮额娘把房里才开始绣的那锦绣江山图给绣完?那可是打算作为礼物,新年时送往宫里的呢。”
“啊?额娘能不能换个法子?”要知道那锦绣江山图先不论要双面绣,光是绣之前的选料,尤其是线的颜色,就极其麻烦讲究,有些线同一色的要备好几种只有略微色差的绣线,用来勾勒出远近光影的不同,如此才能让这副绣品活起来,不枉费双面绣的原意。如果我接了这个惩罚,想到我颤巍巍的手指和变成斗鸡眼加红眼病的眼睛,我坚决有力,毫不迟疑地投反对票。
“你还真以为你有那能耐啊。你哦…帮额娘选线,分线,打打下手总可以吧?”
“是,额娘大人。”逗得额娘咯咯地笑出声。“额娘,今天和心诺一块儿睡,好不好?有额娘在,心诺睡着特别踏实。”有个亲近的人在旁边,就不会胡思乱想,省得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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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求票了,官官羞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