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给?”我拿眼瞅瞅胤禛,“你今儿个不是把你四哥给带出来了吗?这么大个在这儿呢。”十三憨憨地笑了笑,胤禛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
“心诺,你那儿还有吗?我想给十四弟留一份,他也必定会欢喜的。”
我摇摇头,可惜地说:“要不下次叫人再打一份吧。就是那些个铁匠又要笑话我这个大清格格有银子没处使,打这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知晓历史的原因,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想过十四和胤禛是一国的,而且可能受那些野史的影响,对十四的印象比对八爷党其他人更差,至少,他们都是从头摆明了挣那个位置,身为皇子,也无可厚非,可传说中的海东青事件,如果真是十四干的,他的心机有多深,他的野心,忍耐力恐怕也是很厉害的。不过,这些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再说现在,他们大多数都还是小孩子,关系即便不好,但也坏不到哪里去吧。我暗自嘲讽了自己一下,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三人又打笑了一会儿,我不得不先告辞,毕竟是靠晴暖那丫头挡着,偷溜出来的。他们一路送我回府,临走的时候,不得不接受某人几万伏的电压,把我电得晕乎乎,还好,已经在家门口了,不至于走错路。
在我的记忆中,胤禛十四的时候已经大婚了,可现下,他都十六了,除了两个通房丫头,连个妾室,侧室都不曾有,有些东西看来已经改变。而且我曾向在宫内当侍卫的二哥询问过,那乌喇纳拉-费扬古女儿的事,二哥说费扬古常年在军中,听说军功很是显赫,可只有两个女儿,而且都已经成婚了。好像和我有关的事情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不知道冲我们来风暴什么时候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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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小声问一下,有票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