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倒有趣,怎么他自己就不投身营帐呢?”
“他要能耐得住这性子倒好。就象我说的,他平日里所思所想,天马行空,看人处事,别具一格,可惜,这样的人,在别人眼中便是没有规矩,屡次参加科举,皆未提榜,不过说实话,他那些奇谈怪论,就是我做主考官,也不敢录取他。他索性整日四处游走,往来于贩夫走卒,相交于朝廷权贵,好像特别能揣摸别人心思,却都是燕过不留痕。这不,我都差不多有两年没见过他了。”
“听着倒象个人物,要真能揣摸出别人的心思,那不是有半仙之能?让人又爱又怕?心诺倒真想见见他。”我暗自寻思,敢情这邬思道不仅是绍兴师爷的鼻祖,还是一个近代心理学的研究者啊。
“半仙倒不是,只是善察颜观色,推理论断,而且对什么地位的人,心里想什么都有研究罢了。邬思道在这方面又比旁人多一份天赋。有机会宋叔一定介绍你认识,你定会欣赏他这样的人。他的傲啊,都傲在骨子里,很难让人讨厌,不像…”
“嗯,不像他师兄,都傲在脸上,用鼻孔看人…”我故意做了个仰天看的姿势,然后用鼻子轻哼一声,把宋叔给逗笑了。
--------
嘿嘿……官官媚笑,摊开手掌,票票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