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走出门口起,我就一直看着那扇门,有时候,门里门外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在门外徘徊良久,一旦踏入了那扇门,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可若是没有勇气去推开门,谁也不知道究竟会错过什么。不一会儿,伴随着‘吱呀’一声,胤禛一手端粥,推门而入。
我试图挣扎起身子,觉着靠着叠起来的软被和枕头半躺着,伤口应该不会太痛,再说躺了那么久,感觉全身都是又酸又软,可怎么也扭不过胤禛,讨价还价,让他答应,等日间静缘大师来看过了,才决定能不能起坐。当然,现在就少不得要劳驾胤禛的尊手,喂我喝粥。好在,今日的粥还挺稠,每一调羹少舀一点,也不至于让这位从未服侍过人的四贝勒出丑,我也避免了喝粥喝到满脸都是的尴尬地步。
喝完粥,胤禛就坐在床头,和我讲了我昏迷后发生的那些事儿,而我的丫环被另外一个侍卫带回将军府,他们也没有通知她我是死是活,这好像是不必灭口的最好方式了。关于‘帝王燕’那支签,和那两个‘大师’的话,胤禛也都一一讲给我听,他什么时候学得和墨子梣一样,找人偷听这种事做起来,说起来都这般理直气壮了?说完,竟然还用他那两盏探照灯,在我脸上巡视,试图想看出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