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靳辅是不是就是写那个什么《治河方略》的靳辅?”前世的时候,辛家和李家合作,曾竞标到一个国家的水力工程的建设,我后面实际的工程建设参与不多,到认识一个搞水利的老教授,对靳辅十分推崇。
“你也知道靳大人吗?”胤禛颇为疑惑地看着我。
“不知道!”我大方地回他一个鬼脸,难不成我告诉他,靳辅不但流芳百世,他的治河心得在三百年后也被很多专家推崇?我叹了口气道:“只是在江南游玩那段时间,常听那里的老百姓提起罢了。听说他们还想为靳大人建祠堂呢,可是好像那边的官员什么的没同意!”
“那帮蛀虫除了整天想着怎么参别人一本,怎么多捞点银子还会什么?我就不明白,皇阿玛居然只是罢了那个于成龙的官就算了。他们自己光吃俸禄,不干实事就算了,还到处参那些一心为民的官员。他们难道不知道,一次洪灾或一次旱灾,会死多少百姓,毁多少良田?要我说就该把他们全都……哼哼……”
“莫气,莫气!为他们那帮……呃……蛀虫,气坏身子不值得!”我赶忙上前,顺顺他的胸口,挤挤眼睛道。说不定胤禛如此痛恨贪官污吏的历史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一踏出京城这个繁华之地,听政的第一年就随皇长子学习治水,看到洪涝旱灾造成的震惊场面,再回头看到那些好大几个硕鼠,能不恨吗?这样看来,他们算不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让胤禛心里头对这些硕鼠日夜惦记上了,上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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