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当当的大夫来得妥当,要是真倒霉透顶,遇到血崩之类的,凭蝶姨的身手,可以很大程度地帮我止血,配上从康熙那儿要来的许多养血补气的东西,基本俺这条小命能死死地拽在自己手里了!
将近年底,京城飘起了大雪,一眼望去,世界失了颜色,变成一片雪白。那纷纷扬扬的雪花非但没有赶走家家户户过年地喜气,反倒为这单调萧条地冬季增添一份纯然,孩子们开始在那雪白上描绘出属于他们被冰冻了一季的快乐,那是无伪的纯真!
当下人将蝶姨和琰迎进府的时候,他们身上还沾着不少雪花,被室内的火一烤,顿时变成滴滴溚溚的水珠,蝶姨还好,严实的衣帽拉下,只有前额有几根头发有些湿,而琰此时,差不多满脸的水,顺着额际淌下。
蝶姨颇有责怪意味地瞪了我一眼,作出生气地样子道:“你这丫头怎就这般任性!若不是你宋叔从你阿玛那里知道了真相,蝶姨只怕早伤心死了!这么多年,真是白疼你了!”
虽是责怪,但语气中满满地关心让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漾起了水汽,我走上前,歪着头,靠到蝶姨身上,娇声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时时惦记着蝶姨呢!当时是出了意外,来不及和蝶姨讲嘛!后来你也知道的,身子还没养好,就进宫去了。”
蝶姨只是笑叹一声,无奈地道了声:“你呀!”随即注意到我的肚子,微微皱眉,直接拉过我的手腕把起脉来。她凝神锁眉的样子,把才走过来的胤禛和琰两人的心提得老高,尤其是胤禛,一脸紧绷,仿佛等待什么判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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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官可是半夜三更爬起来更新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