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分剧烈的运动!”墨更是在孩子的妈几个字上加了重音。
果不其然,胤听了这话,马上停下来,想阻止我。我只能自发自动地收回招式,以一副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胤。
本就是笑闹,大伙儿至此也就全罢手了,胤悻悻然地横扫了墨一眼,似生气又似赌气般,将我圈进他怀里,低头问道:“你刚刚问墨要什么东西,这么急切?咱们没有吗?”
我自动地把这种神态举动归为胤式撒娇,有些讨好地看着胤,才欲开口解释,墨就扔过来一个金光闪闪的小布袋。
胤抢先我一步接过,顺手打开这个不及他手掌一半大的袋子,取出一枚白中泛着清绿的观音玉佩。胤微一挑眉,疑惑地看向墨,却没有出声相询。而我,此时也同样困惑,我让他拿着弘晖盼兮的生辰八字找法源寺的授玺大师,他给我个玉佩做什么?不由也望向他,等着他解惑。
墨此时却得意地看着我们,恢复了他翩翩贵公子的优雅,十分缓慢地端起刚刚才喝了几口的茶,轻吹了一下浮在上面的茶叶,小泯了一口,才开口道:“我们汉人常说,男挂观音,女挂菩萨。这枚玉佩是我贡献出来的和玉,特意请了墨珑轩的师傅雕刻的观音像,请法源寺的授玺住持亲自开的光,送给弘晖当平安符带着的。”
“为什么?然后呢?”胤的话简洁,却有着让墨马上说清楚的坚决。
“我一直担心着晖儿和兮儿能否平安长大,于是让墨拿着他们的生辰八字找授玺大师看看!”我开口向胤解释,心底却有些不安。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做了母亲,对这两个从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孩子,总不自觉地牵肠挂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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