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医,去给康熙看病。出来时,碰到隆科多,两人借着互相行礼的机会,隆科多塞了张纸条给胤。说是那天康熙笑着让十四就刻那个碑文后,回到寝殿,很是大发了一通脾气。后来还把隆科多召去,嘱他加强京城警戒。
没多久,十一月底的时候,康熙让隆科多继年羹尧之后,成为又一个一人身兼文职理藩院尚书和武职步军统领之职的人,而且俱是从一品。康熙能真不知道胤和隆科多较为亲密的甥舅关系吗?年家所在的佐领地也是康熙亲封给胤的,而这两个人的如此作用,破天荒地均是文武兼职,只是巧合吗?
没过多久,弘晖,以及胤祉的儿子弘晟,胤祺的儿子弘升封了世子,让弘晖在他那些堂兄弟中露了一把脸。而且年秋月也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儿子,第二个孩子,可谓双喜临门。于是他将年秋月定为第一侧福晋,也是除了福晋外,他身边地位最高的妾室。
腊月的时候,康熙先是提出,来年是他登极六十周年,要隆重祭天及盛京三陵。可到了年关,康熙又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出让胤去盛京代父祭祀。普通祭祀活动,甚至祭天等,常有皇子主持。但盛京三陵是开创满清王朝的祖宗陵墓,根基所在,此时,康熙在登位六十周年的时候,让胤代父祭祀而不是主持祭祀,里面其实已经有点特别的意味了。
胤带着十二胤去搞封建迷信活动去了,应该微恙着的康熙却晃悠悠地跑到我们的园子里来,美其名曰赏花?哎,也就那几株红的黄地腊梅而已,其他的。大冷天的,哪有什么花好赏。再说,他敢去外头雪地赏景。我还担待不起,要是他地微恙一不小心往严重了去。不知又会是什么后果呢。
趁着太阳公公它老人家兴致比较高,还在天上遛哒的时候,除了任务在身,还在清军后方阵营中地弘晖,弘昀。弘和弘历三人都被叫来做三陪--陪赏花,陪吃喝(吃点心,喝热茶)以及陪吹风。
不过康熙并没有真的赏多久的梅,就说有些累,想休息一下。我正打算去整理干净的客房,所有床上的东西都换上新地,却被康熙叫住。他说他只是想躺一下,让我在屋内有阳光的地方备上软榻,只假寐一会儿。
因为吃过些点心。李德全服侍他漱口,洗脸后,我找出一床全新的锦被给他送去。康熙却把我叫住,让李德全暂时去门口候着。
“兰丫头。朕最近心里老琢磨一件事儿。你倒实话和朕说说,你希不希望朕将皇位传给老四?”阳光下。躺着在软榻上的康熙半眯着眼,仿佛半梦半醒,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一惊,这么直接了当的试探?想从我这里看看胤的心思?我拿钳子拨火盆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康熙:“不知这话,是皇上问的,还是皇阿玛问的?”
“哦?又来这个?这回你倒是说说,皇上问地,怎么说?若是皇阿玛问的,又是怎么说?”康熙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回到半寐状态。
我压下心里的那丝紧张,故作轻松地道:“皇上问地嘛,舒兰怕冒犯皇上,挑挑捡捡,捡心里头能说的那部分说。可若是皇阿玛问地,自是心里想地,疑惑的,觉着苦恼地,都可以说,商量一下,甚至求教。”
“你倒是做什么事都留退路!”康熙依旧没有睁眼,“朕都躺在这儿了,哪有皇上在臣子命妇跟前躺着的?只有对着自己小辈才这样子吧!说吧,说些道道给朕这个皇阿玛听听。”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走到康熙身边:“皇阿玛在位有六十个年头了,觉着得失怎么样呢?擒鳌拜,平三藩,退沙俄,败噶尔丹,加上那后宫的成群美眷,外人眼中的皇阿玛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何等气盖冲天,风流潇洒。”
“呵呵,朕老喽!没了当年的豪气,这张皱巴巴的脸,哪还风流潇洒地起来。”康熙听了我的话,似乎颇为受用,睁开眼看着我,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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