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时候倒还怨过,只是等开始帮皇阿玛处理政务,后来登上大宝,才明白额娘用心。
额娘说“这些技工,生态学,生物学,化学……你都不必精通,但要知道大概,做事不必亲为,但心要有数,下面的人才没胆哄了你去……”
额娘说“你以后要着紧给老百姓办学堂,整个大清读书人能真正封侯拜相的有几人?所以,学堂里应该请那些有手艺的师傅做老师,传授各种技艺,而不是之乎者也,既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换衣穿。往后什么河工筑坝,建海上宝船,哪找可用之人去!”
额娘说“你看额娘训狗,要一手大棒一手蜜枣。”结果狗没训成,也真没挨打,可就是饿坏累坏,让阿玛生了好一会儿的气。然后额娘也把自己饿了一顿,和阿玛赌气,最后就是他们关起门来,弘晖哥哥带着我们在外头从窗缝里看阿玛怎么哄额娘吃饭。至于那只可怜的小狗,谁还记得?可是,一手大棒,一手蜜枣?呵呵,真是个好办法。
不过,后来额娘又说了“不过对东边那个那个什么棒和矮,可要注意了!要是用做武器的大棒不够硬,要是给的蜜枣太大,让人起了贪心就不好了。所以,大炮要造,大船要造……”
额娘还曾警醒过“在遥远的欧罗巴,住着一帮凶狠的强盗,其两个尤为无耻,一个叫英吉利,一个叫法兰西。一定要时刻注意。一旦有不轨,就要严惩,给留条遮羞的内裤就好。让他们打哪来回哪去。在侵略者和被侵略者之间,我们要毫无顾虑地选择做侵略者!”我还清晰的记得当初额娘还挥舞着拳头。在阿玛严厉地目光,讪笑着说,“不是侵略,不是侵略,是开疆辟土的丰功伟业!”那样。看似笑闹,但我知道,额娘其实在说真的。
她永远都是不羁地笑闹之间,教会了我们很多道理,正的歪地,很多还很有无赖作风。但我继位以后,才深切体会到,那些东西有多珍贵。做皇帝,有时也是要对忠臣讲君臣之道。对奸臣讲利益之道……其实比起皇阿玛的雷厉风行,我更欣赏额娘总在不经意间,不着痕迹地将事情圆满处理。教育我们兄妹如此。劝解皇阿玛如此,出谋划策为皇阿玛分忧亦是如此。
不过。等真正在那个位置上了。才明白,额娘说得对!皇阿玛做得对。作为一国之君,适当地展现智慧固然重要,但威严,决断,偶尔装糊涂都必不可少。因为治国虽可采用些偏道,阴谋阳谋,但最后,还是要靠正道让天下信服。
虽然不明白额娘为什么会对那两个小小的蛋丸之地的朝鲜和东瀛意见特别大,但留心总是没错的。大地方面,我继续着阿玛临走前还放不下的新政,但我也不曾忘记额娘的那些话。命人办教授普通生活技艺的课,甚至以朝廷的名义网罗了一批能工巧匠,联合朝工部的能人,致力于研制武器和宝船。只是所投入的资金颇大,让朝上下有不少异议。
好在后来在清剿了福建沿海,自前朝起就一直如苍蝇一般灭不绝,拍不死的海寇,倭寇,甚至打到那个岛国,得了不少陪银,才让朝反对派闭了嘴!那些银……哈哈,刚好可以用来再造大船,多研究些厉害武器。皇帝难为啊!
我不由想念起皇阿玛来,皇阿玛虽然容许朝臣在职责范围内自由议事,但如果是已经议定的,就决不容许那些唧唧喳喳地家伙反驳,而且惩罚手段颇厉。
可能因为幼时跟在皇玛法身边接受训导的缘故,我一直受皇玛法的影响,认为为君者,当以德服人,以宽仁治天下,所以在皇阿玛继位之初,总觉着皇阿玛地手段太过严厉,甚至到残忍的地步,不利于民心所向,尤其当时风风雨雨颇多。当时我才十二岁,不到听政地年纪,自己又没有胆量去劝皇阿玛,于是央着额娘,劝劝皇阿玛,不要造过多地杀孽。
尤记得当时额娘问了我两句话“这天下有多少君?以德服人可以服多少人?”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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