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你说一会儿这两人要是在庆典台上干起仗来,这事儿可就热闹了。谁这么有才,挑这俩人来当伴郎伴娘,纯粹添乱!
这是什么情况?
孟小冬盯着展阳阳,只见他半天没说话,脸色渐渐煞白。
不至于吧,气成这样?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刚才的话好像是说的重了点,可这也不能怪她,她实在是替薇姐不值!
司机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动静了,终于消停了?消停就好,他长舒一口气,顺手打开CD,欢快的音符,甜美的声音,孟小冬心情也随之舒缓。
世界如此美妙,
我却如此暴躁,
这样不好不好,
不好啊不好,不好啊不好……
她随着音乐,在心底反复默念。渐渐的,情绪恢复如常,外面的雨,好像也小了些。
和平的世界维持了大约半首歌儿的功夫。
“关掉音乐!”
又来了!孟小冬觉得展阳阳这厮的情商,搞不好连十四岁的李默都不如。
“你就不能消……”正待斥责,却见他额头上汗珠儿大滴大滴往外冒,愣了愣,问道,“你没事儿吧?”
“关掉音乐!”听他声音,低沉嘶哑,似乎强忍痛楚。
司机摇摇头,按掉CD,车厢里一片静寂,喘息声分外清晰。
“你怎么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孟小冬的语气非常之心平气和。
“闭嘴,别烦我。”他靠在椅背上,眉头紧皱,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不断按着太阳穴。
切!孟小冬恨恨的别过头,同情心浪费在这种人身上,简直是对自己的犯罪。
雨势渐缓,隐有放晴之势。
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透过车窗,她看到展阳阳弯腰撑在腿上,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犹豫再三,终是转过身,从包里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擦擦汗吧,不要把衣服弄湿了。”
手举了半天,那厮却动也不动,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孟小冬哭笑不得,把纸巾塞到他手里,“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气大伤身。”
那厮仍然没什么反应。
……
此刻,孟小冬只想干一件事儿:拎起他的衣领直接从窗户里扔出去!
想归想,他是伴郎她是伴娘,万事最好和为贵,坏了气氛谁也不开心。
“甭生气了,刚才我的话是说的重了点,如果我道歉能让你不那么痛苦的话,我道歉好了。”
终于,他缓缓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儿,脸色白的像鬼。
此情此景,孟小冬觉得,与其把他扔出去,不如自己先跳下去更痛快。
“不必道歉,我头疼,与你无关。”
嗯?!难得,上车以来,就属这句话,还算能入耳。不过,正常人会莫名其妙头疼的如此剧烈?孟小冬正琢磨着要不要安慰他两句,却听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耳边:
“而且,你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我不接受。”
……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啥还是改不了吃那啥!
抵达酒店的那一刻,司机如释重负,总算把这两尊大神安全送到。
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暴力事件并且调头直奔医院的心理准备。
天公作美,下车时,雨停了。
酒店门前装点的喜气洋洋,巨幅婚纱照立在门厅里,沐着雨后初晴的第一缕阳光,散出浓浓的甜蜜与温馨。
下车后,孟小冬甩下他独自跟上新郎新娘向大厅走去。透过巨大的玻璃墙,她看到二哥和李木鱼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儿,心里顿时一热,颇有点红军走完两万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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