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离开卧室。
他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床上熟睡的身影。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肘关节以下,疼得几乎丧失了始觉。
止痛药在工作台最下层的抽屉里,他怕放在身上被小冬发现。短短几天,四十片装的止痛药已经消耗了大半。他用左手费力地拧开瓶盖倒出三片药,塞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
他心里隐隐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一日比一日发作频繁且逐渐蔓延的疼痛,如果在足够的休息后仍旧没有缓解,他该怎么办?
小冬半夜醒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二哥不在他身边。
她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客厅黑漆漆的,阳台门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四处飞舞。
她看到二哥穿着件淡薄的外套站在阳台上抽烟,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背影萧索而落寞。
小冬站在他身后轻轻叫他。孙少晏愣了愣,回过头,看着小冬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立马熄灭烟,揽着她回到屋子里。
“怎么起来了?”
小冬不搭理他,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毫无温度的冰冷,激得她肩头一颤。孙少晏要抽回,却被她牢牢按住。
“二哥,你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要不想跟我一起睡的话,我就回自己房间好了,你干嘛站阳台上喝西北风啊?”
“傻丫头,别瞎琢磨了,走,回去睡觉。”
“我回自己房间睡。”小冬赌气。
“你敢。”孙少晏威胁。
“反正你也不喜欢跟我一起睡。”
“你再胡言乱语,当心我销你。”
小冬嘟嘟囔囔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卧室,站在床边,死活不上去。
孙少晏二话不说,拔掉她的睡袍抱起她,直接塞进被子里,“睡觉。”
小冬缩成一团,背对着他,闭着眼睛沉默不语。
孙少晏从身后抱住她,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坦诚相见。
小冬的身子悄悄往里靠了靠,跟他贴得更紧。他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小冬决定暂时充当他的暖气。
孙少晏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暖意直入心底,“小冬,以后都要一起睡。”
小冬闻言,翻过身在黑暗中跟他面对面,“前提是你不会熬夜工作到一起睡。”
小冬闻言,翻过身在黑暗中跟他面对面,“前提是你不会熬夜工作到半夜,不会衣找淡薄地站在阳台上吹风。”
“好。”孙少晏在她唇上印下一记轻吻。
小冬满足地闭上眼睛,“睡吧,很晚了。”
孙少晏小心翼翼地把她搂在怀里。香甜问短的气息,暂时驱散了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有心爱的女人躺在自己身边,无眠的夜晚,不再漫长。
周一一整天,小冬都心神不宁。
李默在座位上空荡荡的。他走得无声无息,同学以为他只是请假,然而,不知谁传了他退学的消息,班级里一下就炸了锅。
那张携着李木鱼航班号的纸条锁在小冬的办公桌里,临近下班,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不去”还是“不知道”。
抹抹凑过来,神经兮兮地问她要不要去送李木鱼。小冬摇摇头,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不去”还是“不知道”。
抹抹说,基于分手了还能做朋友这个崇高而伟大的信条,当然应该去。
小冬听后,却想起另一番截然相反的说辞。她对沫沫说,某位天才曾经说过,分手了还能做朋友这种事纯粹是侈谈的。
沫沫一听是天才说的话,立马钱旭地表示,回去后要好好琢磨琢磨。
两人瞎扯了一会,下班时间到了,至于去不去机场,小冬依旧拿不定主意。
办公室里,老师们陆续都离开了。小冬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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