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缺乏护理,有点毛糙。衣服样子陈旧,却洗得很干净,比一般打工妹看起来要顺眼些。瘦小的身材很像南方人,但杜随直觉她是北方的,而且不是东北的,可能是因为她有点方的颧骨。
这女孩看上去二十来岁,但是杜随知道实际上她可能只有十六七岁。她闭着眼睛,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好像在做可怕的噩梦。杜随想她一定吃过不少苦了,这些打工妹,人人身后都有血泪经历。可是谁没吃过苦呢?杜随自己看上去那么得天独厚,实际上也是一路摸爬滚打,出生入死。
所以杜随并不特别同情她。适者生存,残酷无情的真理。这个星球上从来没有下过面包雨或牛奶雨。
过了半个小时,那女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可能麻醉效果还没过,她眼神茫然。
“你撞上了我的车,”杜随告诉她,“现在在医院里,你断了一根肋骨,其余没什么大碍,你暂时可以安心修养,我会先帮你垫医药费,不过必须说明我并没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她也很怕这些人胡搅蛮缠,这种事出得多了,为防万一,她要把话先说清楚。
那女孩好像完全没听见她说什么,眼神空洞地四处张望。
“你要水吗?”
这回好像听到了,几不可查地摇摇头。
“你叫什么?”
“。。。小,小娥。。。”声若蚊蚋。
“你住在哪里?”
茫然的眼神,没有回答。
“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里工作,我好通知你的。。。嗯,朋友。”杜随温和耐心地说。
谁知一听说要通知工作单位,那女孩就像疯了一样,“胡”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死死攥住杜随的衣角:“。。。别,别告诉他们。。。求求你了。。。他们知道了准说俺是个惹祸的精。。。准不要俺了。。。俺就再也回不去了。。。”说到最后,居然声嘶力竭,眼泪都下来了。
杜随很诧异她这么激动,连忙安抚她:“好好好,我什么都不说,你先躺下来。。。你断了肋骨,怎么能这么激烈运动呢?”
好不容易把她安抚下来,这女孩犹自抽泣。杜随就给她拿水和餐巾纸,一边又问她想不想吃什么。
女孩擦干眼泪,觉得很不好意思,后来确实饿了,才吞吞吐吐地说想吃豆沙包。
杜随给附近一个相熟的粤菜馆打了个电话,让送一份豆沙,奶黄,叉烧,虾饺的点心拼盘来。
因为是熟客,对方很巴结,不一会儿四个小小笼屉就送来了,冒着热腾腾的气。
看来除了豆沙包,其余的她都没吃过,吃得极是香甜。杜随看着她吃,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总不能一直陪着这小姑娘吧?
正发愁间,突然听到一个极为男性化的声音叫着“小娥,小娥!”然后病房的门口就冲进来一个高大雄健的男子。
一看这男子,杜随就暗暗喝了声彩,好一个威猛俊男!身高有一米九,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形状和身体比例完美,五官无可挑剔,一头长发光彩夺目,最难得的是穿了一身时髦艳丽的红色衬衣和黑皮裤,竟然一点也不显得脂粉气或是俗气。衬衣领口敞得很大,露出胸部洁白如玉的坚实肌肉,性感得令女人流口水。
病床上的小姑娘一见到来者,就哆嗦了一下,脸上泛起一层潮红,眼中却露出惊恐。
那俊男一见这小姑娘如获至宝,立马冲上去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口中还连连呼唤:“小娥,小娥,你没事吧?”
他看这姑娘的眼光热得就像恨不得把她当点心合水吞下去,却又温柔得舍不得碰她一根指头,仿佛这打工妹是玻璃做的,只要遇到一点力量就会碎掉的宝贝。
那姑娘在他怀里却不住颤抖。
杜随看见他显然没发觉床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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