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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宝项链》

算命
么书,倒是充满神棍气息:桃木剑,香炉,供桌,该有的都有了。

    杜随看看挂在墙上的桃木剑,认出不过是个装饰品,压根不是桃木的,摇摇头,心里有数了:这位大师定是个神棍。

    “大师”看上去五十来岁,长相和普通民工并无太大区别,说猥琐也许过份些,但绝对算不上仪表堂堂。

    杂乱的头发,有点泛白了,眼睛浑浊,丑陋的厚嘴唇,身上穿了一件金利来之类的牌子的灰白色T恤,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西裤,T恤塞到裤子里,露出皮带,手里有一块灰绿色的石头,一直把玩着。

    他示意杜随在他对面坐下,便端详起杜随来,也不问名字,也不问年龄,不起卦,也不排八字,张口就说:“小姐你今年二十六岁了,生在江南。”

    杜随吃了一惊,继续听他说:“你生来聪明灵慧,进学从来无忧,顶着天驿星,一辈子东奔西跑,经常要出国。”

    这些东西,有经验的观察家应该都能看出来。

    大师又指指旁边的女建筑商:“你跟她也算同行。”

    一样可以推断,杜随想。

    “你小时候摔过一次,头上至今还有疤。”

    杜随摸摸脑袋,确实,深藏在头发里。不过,大多数孩子都有碰过脑袋。

    “你父母感情不算太好,经常吵架,但都很爱你。”

    现在中国,像我这么大的大都适用这句话。杜随继续不以为然。

    “你恋爱谈过不少,现在这个是你的真命天子。”

    女建筑商笑着瞥了她一眼,杜随脸红。

    “你现在这个男朋友啊……”大师突然全身一颤,惊讶地看着她:“奇怪,怎么算不出来,你现在的男朋友,我居然什么都看不到……”

    杜随色变:难道这个大师真是个有本事的?还是瞎蒙的?

    女建筑商也惊讶地说:“怎么会呢?大师,你不是什么都能看到?”

    大师满头大汗,连连摇头:“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奇怪!奇怪!”

    杜随摆摆手:“没关系,大师,算算我的将来吧。”

    大师惊魂稍定,擦擦汗继续说:“你一生富贵,衣食无忧,也没什么大灾,名利双收,指日可待。”

    “婚姻呢?”

    “婚姻也幸福,多的却也看不出来。”

    “可有什么灾祸?”

    “只怕要有些争斗不免。”他闭着眼睛算着:“你第一个孩子不保,不是流产,就是养不大。”说着又睁开眼睛:“只怕还是前者吧,别担心。”

    现在女孩子打胎那么多,有什么稀罕的。对未婚女孩说这话,不是已经猜中了,就是将来才会发生,谁也不知道。

    杜随继续发挥她的怀疑论。

    “对了,小姐一会儿开车回家要小心点。”

    杜随还待追问,电话响了,血圣兽大人放学回家家里没人,一个人无聊了,召她回去相陪。

    杜随便告辞出来,大师的老婆在外面等着收钱,杜随给了五千,顿觉肉痛,大师的老婆表情冷淡,显然觉得给的少了。

    女建筑商把她送回事务所,杜随便自己开车回家,下班时间很堵,杜随再一次痛恨自己不会瞬移。

    金墨今天不知道是肚子饿了没有捕到食物,还是有周期性撒娇倾向,每隔十分钟就是一个电话,杜随心烦意乱,正接着电话,旁边又有一车明目张胆地夹三,剐蹭了。

    于是下来和肇事车理论,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定损,堵在路口片刻,后面长长的车队不停地鸣笛,结果好容易折腾完头昏眼花回家已经八点多快九点,金墨大人的脸黑得可以挥毫泼墨,奋笔疾书。

    杜随郁闷地倒在沙发上,突然想起大师的话:这总不是蒙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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