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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里也有奇怪,新娘父母俱在,怎么却没来参加婚礼。这个问题,宁墨从来没问过,杜若倒是问过,雾浓浓不知如何回答,最后不知道宁墨讲了什么,居然让杜若再没发出过疑问。
宁墨没提过要请雾浓浓父母的事,雾浓浓感到一丝奇怪,可也大松口气,实在想不出要用怎样的谎言来劝宁墨不要邀请父母。
明知道是场戏,怎么可能邀请自己父母,然后再面对母亲无休无止地怨恨,怨恨她没有抓住金龟婿。
雾浓浓不敢看杜若和宁恩的眼睛,只是挺直着背走向“神台”。
所筹划期待的不都是这天么,她兴奋得有些发抖。
主持者照例宣讲着千百年来一直重复的问句,“宁墨,你愿意娶雾浓浓为妻,一生患难与共吗?”
宁墨拉起雾浓浓手,“我愿意。”
雾浓浓泛起丝嘲讽笑容,这次他居然说我“愿意。”他怎么不再悔一次婚呢?
“雾浓浓,你愿意嫁宁墨为妻,一生患难与共吗?”
雾浓浓兴奋地居然有些说不出话。
愿意吗?
当然是不愿意,为什么要嫁给个曾经那样伤害过男人?
“我,不愿意。”粉唇轻启,吐出骇人听闻四个字。
在座皆惊。
只有一个人不惊讶,只是轻轻放下雾浓浓的手。
“雾浓浓,疯了吗?”起身怒吼是雾浓浓小姑姑。
雾浓浓掀开自己白纱,这个自己的亲人,在八年前为什么不站起来骂宁墨疯了呢?
雾浓浓看着在场每个人,每个人眼里都是不可置信,而他们亲友无不是在用眼神责备着雾浓浓。
那里面有白雪之、有封紫罗、有白莉、有何丽娜,还有海伦!
这样眼神雾浓浓在梦里见过,却没想到现实里依然有。他们每个人不都是该佩服自己么?
雾浓浓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
怎么走出礼堂并不知道。
可是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在车上了。
“我们不去致民路了,去机场。”雾浓浓指挥着司机。
致民路,是A市C区民政局所在。
而宁墨与雾浓浓刚好在C区。
在雾浓浓生产前那刻,宁墨在耳边说:“愿意赔你一场婚礼。”
所以宁墨与她约好,在婚礼后去民政局,像对普通小夫妻般,签字领证。
他悔过一次婚。
她也悔过一次婚。
从此两不相欠。
司机是宁家司机。
雾浓浓丝毫没有要躲避宁墨意思,看着司机给宁墨打电话,也不阻止。
有些事怎么可能两清呢,是要收利息的。
电话接通了,雾浓浓虽然听不见电话那头声音,可是可以想象在机场看到宁墨样子。
他表情,定能让很有快感。
九年了,九年债,这样才能清偿。
雾宁,是白雪之抱去机场,早有安排。不过白雪之送来雾宁后,转身就走了,脾气不是一般大。
只是出乎意料,在机场并没有看见宁墨。
离登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他应该够时间赶来。
可惜直到雾浓浓登机的时候,他也不见踪影。
至此,也没有一个人来送雾浓浓。
A市,于她,从此只是座陌生城市,再也没有亲友。
雾浓浓坐在飞机上,也不感伤,并不后悔。
宁墨不来,也许料到了,也许没料到,这个男人如果能让一个女人那般撕心裂肺,就不会是爱着她。
真心爱她,是舍不得她流泪的。
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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