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了心头。她只觉得眼底涩涩的,强忍着想扑入他怀中的欲望,她淡淡的问:“这是干什么?”
叶肃北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眼眸深不见底让人摸不透。
“我想问你一句话。”
“问。”顾衍生言简意赅。
一贯果决雷令风行的叶肃北有一刻有些犹疑,半晌他问道:“没有别的解决方法了么?”
顾衍生果断的否决:“没有。”
“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受人所托要照顾苏岩和那孩子。”
顾衍生冷冷的一笑,她抬眸清冷的看了叶肃北一眼。谁说人不是奇怪的动物呢?她过去是多么想知道答案啊。多么想他亲口否定啊。如果早一个星期,也许顾衍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后,结婚的时候她就在心里暗暗发过誓:这个世界上只爱叶肃北一个,只信叶肃北一个。可惜叶肃北却一次又一次挑战她对他的爱。久而久之,神都累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大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清明。
“肃北。”她亲昵的唤他的名字,仿佛所有的鸿沟都只是昙花一现,她叫的流连而缱绻,却又果决而深沉。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路上回荡出轻浅的声音。她娓娓道来,像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汉朝有个叫朱买臣的人,他穷的时候妻子弃他而去,后来他当上会稽太守,妻子又回来求复合。朱买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门前倒了一盆水。”顾衍生冷静的讲述着,良久她说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话:
“叶肃北,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覆水难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