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夹紧腿儿,抱住此刻离自己最近的人,“好疼啊,你怎么我了,好疼,疼!”
他似乎说了什么,她耳朵隆隆的,什么也听不清,只哭叫着嚷疼。
一只汗津津的手温柔的拂开遮住她半张脸的发,耳朵,脖子,锁骨,痒痒的,有什么湿热的气息蜿蜒着艳丽的游过。
他一双手抚完了她全身后,无限温存的挨在她耳边哄着她,他说了很多,虽然她始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却觉得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许多,仿佛连难言的疼痛,也跟着消褪了一些……
不知何时起身体又颤颤的动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条游走在激流的船上,掌心下有什么在砰咚砰咚的剧烈跳动着,她又痛又不明原因的酸麻,甩着头,她想起身下船,可腰上一双大掌却如铁涛一般,紧箍着她,如何也挣动不了分毫。
于是她只得求饶的趴伏下/身子,双臂委委屈屈的搂住那人的脖子,继续摇摆着坐船……
这夜严熙冬只觉多年夙愿圆满了一般,竟几次也丢不开手,醒醒睡睡了大半夜,直弄得她呜咽讨饶,将将昏厥才消停。
当太阳慢吞吞的爬到中天后。
“你想起来了吗。”严熙冬的动作依然没有变,他正襟端坐着,等待她的回答。
罗莉阴郁的抱着被子,搜遍大脑,她也只想起他那句……‘你不要后悔’;还有便是,便是……那瞬间难以启齿的疼痛。
思及此,罗莉下意识挪了挪身子,掀开被单朝下看去……
“……”
……一个洞。
是的,一个……圆圆的大破洞赫然出现在身下。
她的视线开始发飘,控制不住的飘向一脸道貌岸然的严熙冬。
他,他剪下了……那块床单,是要贴身收藏吗?!
罗莉被自己的想象瞬间雷得言语不能。
严熙冬清了清嗓子,淡定沉着的开口,“我祖籍浙江,父辈起都定居在F市。我爸爸已退休在家,每月有固定养老金,母亲是老师,再过两年也要退休了。目前我打算在上海定居,房子你已经看过了,房贷还差六十万,但对我而言问题不大。我还有两个弟弟,严熙夏和严熙秋,他们都有固定工作,没有养家补贴的压力。我今年三十岁,无任何不良嗜好,曾经有过两任女友,一个交往了四天,一个不到半个月,无感情负债……还有什么你想知道的吗?”
罗莉:“……” ̄ ̄||
“如果你没有任何疑义的话,不知道你觉得年底办酒席怎么样?”严熙冬认真的询问。
罗莉:“……啥米?!”
 ̄口 ̄||
第二十二章
罗莉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回到家。
她不想去上班,也没有请假,不想知道铁娘子的反应,更没有勇气想象酒店的服务生回头打扫房间时……会不会看到那床诡异的床单?
僵硬着步履蹒跚的进屋,身体深处那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酸疼让她第一时间奔赴浴室。直到再次躺回被窝,罗莉披着一头湿润的发,抱着头以被覆脸,闷闷的在被窝中尖叫了将近十分钟。
OK,清醒了——
不用再考虑其他,辞职是必须了。
罗莉从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坚定。
乱成一团的脑袋在理智的强制干预下渐渐梳理整齐,罗莉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觉得火大!
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他这是知法犯法,枉顾她的意愿行罪恶之实!
难道,难道他以为求婚就能抵消掉他的辣手摧花吗!
不能!
难道打了一棒子,给个甜枣就能够解决了事吗!
不能!
被吃干抹净了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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