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板,心里嘀咕着也不知是实打还是虚打,她在宫里,这打人板子那可是有许多学问的,不过一想,现在可不是宫里,而县侯三公子是御史,慧来那康县令也不敢耍花样,几十板下来,那可是半条命去掉,康县令下手够使力的,那心里便消了气。
英姑母这么想着,却不知她却料错了,这会牛三七所受的板子,还真是耍了花样的。当然,这花样不是康县令耍的,而是他的师爷庞元耍的。
这个庞元就是武德二年末那场科考案中的闹事士子之一,他原是乌中道的学生,当日为乌中道所用,起来闹事,此次事件后,他自然没有逃脱干系,三年不准参加要科考,而他本身学问并不过硬,再加上三年间,怨天尤人,没有心思读书,三年后的科考名落1p山,此后,也就绝了科考的念,经人介绍,便在康县令手上做个代笔师爷。
而康县令跟他是老乡,平日倒也还挺照颈,这些年,他倒也还算平平顺顺的过来了,只是他心中总有些不甘,想通过举荐的路子进官场,可康县令上面没人,庞元估计着县令是康县令最大的成就了,而他如果不想法子的话,这一辈子也就是个代笔师爷。
于是他又暗中写信给了乌中道,乌中道前些年在武陵任县令.去年通过韩知致的努力调回了京里,在秘书省任秘书郎,掌管书籍,是个闲差,对于庞元的信,他没太埋会,一来时间久远,他已经不太记得庞元是谁来了。二来,他也无能为力,如今朝中已不是裴寂时代了。就连国舅尹阿鼠都整日里担着心事,帕杜如晦找他麻烦,毕竟当年,他可是嚣张的很,打了杜如晦还先叫屈,最后还把另一个当事人侯岳给砭到龙阳县去,一朝天子一朝臣,谁都怕秋后算账。
乌中道没有理会庞元的信,可并不表示庞元就放弃了,这厮还在绞尽脑汁的惩办法,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却出现了牛三七的事情。对于牛三七他立马有了一种奇货可居之感,于是就买通打板子的差役,别看着那板子打的重,其实大多力量都打在地上,于牛三七伤就要轻好多。
然后他又找人悄悄的安置牛三七,等牛三七养好了伤,便一起进京,连代笔师爷也不做了,他这回完全是孤注一掷。再去找乌中道,他知道,乌中道和侯岳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倡。这回该他在乌中道面前露脸了。
于是两人星夜兼程的赶到了长安。
再说乌中道,这段时间是心急如焚哪,为的是他的官帽子,皇帝提出裁掉一部份无所事事,人浮于世的官员,很不幸,他就是其中之一。他去找舅舅朝知致,朝知致也没法,而从朝知致的嘴里,他还知道,似乎连裘大人都有裁掉的可能。
这一下子,他更如那热锅上的蚂蚁。
而就在这时,他收到了庞元拜访的帖子,木想回绝的,可看着那丰厚的礼单,有些不舍,就让人把他领了进耒,本想敷衍一下了事,可等庞元说出牛三七的事情后,这乌中道有兴致了,这家伙现在有点象是被道急了的狗,总想要反咬一下。于是他就秘密的将庞元和牛三七安置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坊里。
随后就去找了朝知致,两人一起去见裴寂一一一
长安季家。
“这都晚上,你要去哪里。”紫娟躺在床上,一脸不高兴的看羞小刀,她如今还在月子里呢,他这做夫君的还天天往外跑,那心里自然有些不痛快。
“嘿嘿,都是应酬,跟几个同僚约好去打两把牌。”说着,便把脸埋在紫娟的胸前,抬起头来,又道:“一股子奶味,真香。”
“你快走吧,没羞没臊的。”紫娟的脸一下子红了。
小刀嘿嘿一笑,又亲了亲边上儿子的脸,然后便出了门,直奔叶家赌坊,今天是叶家赌坊的开业日子,他得来捧捧场,因为叶家赌坊的背后老板是尉迟雄。
“老弟,才来啊,舍不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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