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乒乒乓乓打了起来,我和月梅不敢碍事,忙退到一边躲起来,却也不敢离得太远。谁知道敌人有多少人,万一还有别的人趁机又把我抓去了怎么办?
郑元和南宫凌都是厉害的人,那三个刺客虽然也是不弱,但毕竟比两人差了一截,很快就被他们制服,着下人绑了起来。
南宫凌在自己府中被人要挟,自是面子上大大地难勘,又见我毕竟受了些伤,多少有些愧疚,当下雷厉风行,整顿起自己的下人来。郑元则心慌地一把抱起我,直接奔着许大夫的住处去了。
其实我不过是被匕首划破了点皮,留了点血,并不严重,许大夫上了点药,包扎好也就没事了。偏是郑元紧张得什么似的,不顾我的抗议又是一路抱着我回到房间。
他轻轻把我放到椅子上,然后就一直注视着我,心疼而又难过地。
我不得已只好反过来安慰他道:“郑公子,我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他却不说话,半晌,才用手轻轻抚mo着我脖子上的伤布,涩涩地说:“对不起,终究还是让你受伤了。”
我有些承受不起地转头,不着痕迹地避过他的手,淡然说道:“不碍事的,小伤而已。”
郑元摇了摇头道:“两次了,静茹,你两次为我受伤,这份情,叫我怎么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