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颇为恐怖。同样的血腥令我不得不退避三尺。
他看着我发白的脸色,无奈地苦笑道:“好了好了,你有了身子,必是闻不得血腥的,别管我了,我没事的。”
我强忍着恶心,说道:“你再忍耐一下,等太医处理完四阿哥的伤势,便会给你包扎的。”
他示意侍卫把他扶到另一颗阴凉的树下,靠坐下来,咧了咧嘴道:“不要紧,这点伤,死不了!倒是四阿哥……”他看向正在紧张治疗的太医,“没想到临到北京边儿上居然还会出这么大的漏子,这下有得受的了!”
我知道他在说康熙必定大发雷霆,忙道:“四阿哥不会有事的,他是为我伤成这样,你也已经尽了全力,皇上不会怪罪你的。”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是啊!好在你和小皇子都没事,不然可真没法交待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小皇子”便是我肚里的孩子,不由轻轻抚mo着小腹,扯出一抹苦笑。
我自己是无所谓了,反正死不去的。但这孩子却没人敢担保,否则我又何须如此紧张?
说话间,太医从地上站了起来,我急忙走过去问:“四阿哥怎么样了?”
太医忙道:“敏姑姑放心,四阿哥没有大碍,刀并没有伤到心脏和经脉,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敏姑姑,让我替你把把脉吧!”
我知道这必是康熙的吩咐,原本这太医应该也是为我准备的,却急忙推辞道:“我不要紧,被四阿哥和盆楚克贝子保护得很好。太医,贝子也受了伤,你赶紧给他看看吧!”
太医看了看盆楚克,又看了看我,这才点了点头,快步走过去为盆楚克包扎伤口。好在正如盆楚克自己所说,他受的大都是皮外伤,只是腿上那一剑有些棘手,怕是没有四五个月不能好全了。
等处理完了两个伤员,我才同意让太医为我把脉。肚里的小孩看来也是颇顽强的,经历了这些天的奔波和今日的危机,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营养有些跟不上,需要好好补一补而已。
就这样,我们在御前侍卫的保护下,终于成功回到了北京城。而本应走在我们后面的康熙,却早已在紫禁城里,等待多时了!